听到外面的动静,赵统领没有立即出去,而是确定了驿站中没有异常後,才出去主持大局。
同时,他也将带出来的羽林军留在驿站里,护卫皇帝陛下的安全。
不过事情比赵统领以为得要复杂一些,今天晚上不止有声东击西,还有内应。
闻冶带着玉衡山庄的杀手,将驿站里的所有人,包括那些那些羽林军通通打晕。
沈劣不知道闻冶要做什麽,不过还是帮了忙,一掌一个羽林军,下手又快又准。
忙活完这个,闻冶朝玉衡山庄的人拱手道:“诸位辛苦了,这笔买卖到这里算是完成了,後会有期。”
玉衡山庄的人,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不需要伤人性命的生意。
不过有银子拿就行,他们无所谓。
等到这群人离开驿站,沈劣才看向闻冶,皱眉问道:“子越,你到底在做什麽?”
闻冶食指压在唇上,声音中带着笑意:“嘘,你很快就知道了,现在跟我来。”
说着,他便将沈劣带到了黄铭与高风此时所在的房间後面。
沈劣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闻子越若是要弑君,直接冲进废帝的房间,一剑就能结束了对方。
为什麽要将羽林军全部打晕,却又什麽都不做?
便在这时,有人冲进了房间中:“陛下恕罪,臣赵泽护驾来迟,求陛下恕罪!”
黄铭其实心里也很慌,不过陛下说了,他就在暗处给自己兜底,还让自己拿出皇帝近侍的威风来。
“赵统领,陛下的意思,你确实是该死。”
沈劣:“?”
等等!
这声音怎麽有点熟啊?
闻冶这一路上故意隔开沈劣,没让他看到过黄铭,所以到目前为止,小怪物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赵统领面露不解:“公公的意思是?”
黄铭冷笑道:“你是羽林军统领,该忠心陛下才对,可你的主子是谁,摄政王,还是太後?”
赵统领装傻:“公公在做什麽,赵某听不懂。”
黄铭有些僵硬地走过去,将房门关上,随後他对高风说:“把你的面具拿下来,让赵统领看看你是谁?”
高风照做,将脸上的面具揭开,露出一张对于赵统领来说极为陌生的脸。
他立即拔出佩剑,指着高风道:“你是何人?竟然敢假扮陛下?你有几个脑袋?”
沈劣听到这里,有些不懂到底发生了什麽?
假扮陛下?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高风慌啊,慌死了。
不过刚才黄铭教过他怎麽说,便板着脸道:“赵统领,属下是陛下身边的侍卫,陛下的意思是,天高太後远,摄政王也远。”
“你呢,做好一个羽林军统领该做的事。否则,陛下便会失踪,会被人行刺,到时候第一个被怀疑的,便是坐镇京城的太後和摄政王。”
“至于你,都知道你听从太後的命令,你猜猜太傅他们会不会觉得,是你遵从主命,借机暗害陛下?”
“弑君大罪,怎麽也得诛九族吧。”
沈劣觉得自己真是看了一场好戏。
正准备回头,旁边的闻冶突然搭上他的後腰,暧昧十足地一路摩挲到他的腹部,半揽着他。
“沈劣,还记得我那天说的话吗?到江州的时候就告诉你,我的名字。”
“我叫冶,闻冶,字子越,按照年号,应该叫我元朔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