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草民已经知道您是陛下,是闻冶,您想说的那件事,现在还准备说吗?”
“您若是想说,草民一定会认真听的。”
闻冶幽幽盯着沈劣看了片刻,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温热的指腹暧昧摩挲了两下。
“我想说的那件事,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沈劣的思绪被闻冶的眼神侵扰,也被对方不安分的手袭击。
犹豫了足足三息,他决定有样学样,将手放在皇帝陛下的侧腰上,毫不客气地掐住。
“陛下,今晚之前,我心里是有数的,可是知道您是陛下,我心里又没数了,您说怎麽办?”
闻冶阴暗的目光落在沈劣的唇上,指腹也按了上去。
“这是在试探我吗?”
沈劣这才发现闻冶的腰腹有多精壮,微微震惊。
“没有试探你,实话。”
闻冶很轻地笑了一声,手掌覆在沈劣的侧颈上,眼底浮现出有些柔软的情绪。
“那我也说一句实话。”
“沈劣,你刚才说君无戏言,朕在与你相识的那天就说过,会有比平阳郡主更尊贵的人,要嫁给你为妻。”
“朕也说过有一位金枝玉叶,非你不嫁。”
“那你呢?是不是也非朕不娶?”
沈劣还以为闻冶要说倾慕他,谁能想到皇帝陛下一开口,就是嫁娶的人生大事。
闻冶靠近过去,抵着他的额头,假装生气道:“怎麽不说话?难道是不想娶朕?”
沈劣的心跳早就乱了,听到闻冶这样说,黑暗的杂念仿佛野草般疯长,将他的理智完全覆盖。
“陛下,您别老是说什麽非你不嫁,还有嫁给谁为妻,哪有男子这麽说的?”
闻冶将他的另一只手拉到腰上,笑着说:“我要是说非你不娶,你这麽要面子,肯定要生气,那就只能我来嫁了。”
沈劣沉默了。
因为皇帝陛下说的很对,如果他听到闻冶说非你不娶,他肯定早就跳脚了。
想到那一幕,沈劣别扭地咳了一声:“那也可以不说啊。”
闻冶露出无奈的表情,手掌轻抚着他的脸。
“我的沈公子,我要是不这麽说,我喜欢的人怎麽能确定到我的心意?说不定他还以为我只是年轻不懂事,玩玩而已。”
“用上嫁娶,才能证明我的态度,我是认真的,不是在玩。”
“沈劣,我喜欢你,也是真的。”
沈劣被这明确的喜欢二字,听得浑身躁动,心口的地方都燎起了火。
可是很快,现实的问题如同迎面泼过来的一盆冰水,寒冷彻骨,瞬间便让沈劣冷静了下来。
沈劣掐紧他的腰,语气有些冷地说:“陛下,您是一国之君,没有人可以娶得起您。”
不过,闻冶都亲自说了非他不嫁,沈劣觉得自己该满足了。
闻冶伸手压在他的唇上,轻轻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是,有人娶得起我。”
“大燕二十四州,有一个沈劣,他娶得起我,我想要他来娶我。”
“你听到了吗?我想要沈劣来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