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闻冶的手好似一条正在捕猎的毒蛇,在沈劣的腹肌上攀爬。
沈劣哪想到白天赶路,晚上又忙到现在,皇帝陛下还有那个精神,那个力气问自己要好处。
想到马车外面都是人,沈劣耳根登时一烫,低声道:“陛下,你能不能看看场合?”
闻冶没准备做什麽,就是想在睡觉之前逗一逗他的小怪物。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在自己的地盘上,宠幸朕未来的皇夫,有何不可?”
一个宠幸,一个皇夫,让沈劣的神色微微复杂起来。
“无媒无聘,你说呢?陛下,奔为妾,聘为妻,您要是不愿意我三书六礼明媒正娶,那我只能娶闻子越了。”
“一国之君为人妾室,你的声誉还要不要了?”
闻冶假装生气,捧着沈劣的脸轻轻啄吻。
“朕就知道,你还想着那个闻子越,朕今天要你一句准话,朕和闻子越,你到底更想娶谁?”
沈劣:“…………”
闻冶慢条斯理地说话逗他:“朕现在没亲你,也没堵着你的嘴,快说,你要娶谁?”
沈劣真是服了皇帝陛下的玩劲,他将人搂进怀里,狠狠亲了一通。
“娶你,娶闻冶,娶陛下,这次听到了吗?”
随後,摸了摸闻冶的脸,无奈道:“还玩吗?陛下。”
闻冶慢慢摇了摇头,带着倦意说:“不玩了,我累了。”
他拉开沈劣的衣领亲了一口:“再练练,我喜欢这里。”
沈劣懵了,等到怀中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才回神过来。
什麽再练练?什麽他喜欢这里?
闻冶的羞耻心呢?
沈劣面红耳赤了片刻,将他的小妻子抱紧,哑声道:“知道了,我练就是。”
接下来一段时间,闻冶都在忙着赈灾。
他是皇帝,大燕之主,就算有些官员得了闻胤的命令给他使绊子,只要占着正理,就可以把人打做昏官。
安顿好灾民以後,闻冶便亲自带着青壮年以及官兵去修河堤,身上穿着普通的布衣。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江州各地,接着是附近的几个州。
京城中的文武百官得知此事时,皆都感慨万千。
梁衡老太傅还在朝会时热泪盈眶地表明陛下知错改正,乃是大燕之福,是百姓之福。
如今的渭水还是有些危险,好在闻冶和沈劣非常默契,哪怕是有人不小心被冲走,他们也能救回来,没有出现什麽人员伤亡。
百姓们没想那麽多,看到闻冶亲自修河堤,只觉得他是一个爱护百姓的好皇帝。
那些官员一开始以为闻冶是装模作样,招揽人心,认为他演个几天就会找理由在河岸上监工,或者去做别的事。
却不想闻冶一直忙到了河堤修好那日。
江州百姓对闻冶感激万分,嘴笨说给他磕头。
沈劣这段时间跟着闻冶学会了不少,也跪了下来,伏在地上:“陛下天纵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姓们学着他:“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地的人群中,羽林军统领赵睿眼中有恨意,也有不顾一切的疯狂。
那顿鞭刑,伤着他的筋骨,让他沦为了普通人。
太後的命令也没有完成,回去後大概也活不成了。
既然如此,他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
那个,宝贝们,一直忘了说,这个世界结束就完结,新文会立即发,这次宝贝们不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