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组长的这一场戏,完全转移了太後等人的注意力,他们完全忘了去探究闻冶出宫以後去了什麽地方。
这其实也要感谢原身之前只知道吃喝玩乐,在太後等人看来,闻冶出宫肯定是去找乐子去了。
接下来的三天,闻冶除了睡觉,便是在皇宫里转悠。
他的行踪随时都有人禀告给太後,不过这位大燕王朝最有权势的女子,从来没有把闻冶看在眼里,只听过这件事便算了。
到了和沈劣约定的那天,闻冶带了黄铭还有那四位侍卫出宫。
一回生二回熟,到了聚贤楼以後,黄铭叫来小二,问道:“三楼雅间有没有一位沈公子在等人?”
小二忙道:“有有有,请问可是闻公子?”
黄铭点头:“是,我家主子姓闻。”
小二赶紧请他们上三楼。
还是之前那间雅间,到门口的时候,闻冶让黄铭他们退下,自己去吃饭。
小二敲了敲雅间的门,喊道:“沈公子,闻公子来了。”
很快,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
沈劣依旧是一身黑衣,玉带勾勒出精壮的腰身,肩膀宽阔紧实,看起来英气逼人。
见到熟悉的帏帽,沈劣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打趣道:“闻兄,我没有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不用去镇国公府抓人了。”
闻冶嗯了一声,走进雅间。
点完菜,两人用酒楼准备好的热水洗手,沈劣站在闻冶旁边,又嗅到了那股幽微的白檀香。
不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麽就那样大?
沈檀身上的那股熏香,让他觉得呛人,差点忍不住把对方打成一个猪头。
到了闻子越身上,沈劣觉得这清幽幽的味道真的好闻得不得了。
擦干净手上的水珠,闻冶装作才发现沈劣在看自己,掀起白纱笑吟吟道:“你看我做什麽?”
沈劣哪想到他会被抓个正着,可是总不能说是因为闻子越身上很香很好闻,自己才看的,这理由听着就不正经。
“没什麽,我在想该怎麽谢你,那位平阳郡主的事,闻兄料事如神,昨天确实有人在我面前这麽说,用激将法来激我。”
闻组长假装信了小怪物这瞎编的理由,面露好奇道:“接下来呢,你是怎麽和那人说的?”
沈劣到这时,才看到闻冶的脸,依旧是那样天人般的美貌,漂亮极了,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我没有理他,不过他说的那些话,当真是难听。”
闻冶微微一笑:“那沈兄必然是想着要娶那位金枝玉叶,才没有中了对方的激将法,可是这样?”
沈劣突然沉默了一下,眼神飘忽起来,有些不自然。
“……算是这样吧。”
闻冶疑惑地看着他,语气不解道:“什麽叫算是这样?沈兄,你的话,我不是很懂。”
沈劣回忆起昨日的场景。
镇国公府二房的少爷,说什麽如果没有换子这件事,探花郎的位子应该是他的,平阳郡主这位貌美如花的娇妻也是他的。
还说京中的名门闺秀,不会愿意嫁一个在农家长大的人,这都是沈檀造成的。
问他是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沈檀迎娶平阳郡主。
意思大概就是这样,不过说出来的话很难听。
当时,沈劣突然想起了闻子越,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想法。
那位金枝玉叶,要是有闻子越一半漂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