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劣感觉到男人温热的呼吸,带着杀意的冰冷话语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有些不符合他皎若明月的外貌。
“……也没有那麽严重吧。”
闻冶歪头,动作堪称亲昵地碰了碰沈劣的脑袋。
“怎麽没有?沈劣,你长在农家,就是太单纯不知事了,你好好想想,若不是你运气好,说不定八岁的时候就会命丧这群恶人之手。”
“可是其他人,就不一定有这种好运气了。”
“沈劣,你难道愿意见到村里八岁的孩童,无缘无故被人拳打脚踢,最後不治身亡吗?”
这样的事,沈劣当然不愿意见到,可是就这样杀人,他又觉得过了点。
闻冶见他犹豫,轻笑了笑,突然伸手捂住他的两只耳朵。
沈劣有些震惊地看着他:“你做什麽?”
闻冶不说话,右手覆在他的眼睛上,轻声说:“你现在聋了,也瞎了,听不到我说话,也看不到我。”
沈劣的视线被遮挡,也就是因为这样,嗅觉变得尤为灵敏,他嗅到了更加浓郁的白檀香,像是从闻冶的皮肉间萦萦散出。
“所以?”青年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莫名发干,又带着一点不为人知的痒。
闻冶再次靠近他耳畔:“所以,我想做的事,你什麽都不知道,明白了吗?”
沈劣听到男人冷漠的声音,完全不复之前的温润如玉。
可是他并不觉得闻子越前後变化太大,要小心对方将杀人的刀刃指向自己。
儒雅矜贵的闻子越,阴沉狠戾的闻子越,都是闻子越。
而且,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东西,更别说闻子越是为了他才会想要这麽做。
沈劣勾唇一笑,带着点痞气:“不明白。”
闻冶看着他偏薄的唇:“你的意思是,你能听到我说话,也能看到我。”
沈劣哼了声:“我本来就能听到,也能看到。”
说完,他抓住闻冶的手拿开,看向那双清冷漂亮的眼睛。
“闻子越,你为了我做这件事,我若是装聋作哑,也算是在祸害你,和恶人有什麽区别。”
闻冶缓缓拿掉捂在沈劣耳朵上的左手,小指故意勾了勾他的耳垂。
“你要是想祸害我,也不是不行。”
沈劣只注意到了闻冶说的话,没有注意到他的手。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祸害你,那具体该怎麽祸害?能怎麽祸害?你说清楚点。”
闻冶缓缓摇了摇头,揶揄道:“你自己想去,我饿了。”
他挣脱出沈劣的手,走到桌边坐下,慢条斯理地吃起了鸡腿丝。
沈劣坐到闻冶对面,装模作样地喝酒,实则是在偷瞄某人。
饭後,沈劣照例将闻冶送上了马车,目送他远去。
等回到镇国公府,他坐在罗汉床上,拿出闻冶给他的锦囊。
黄色的绸缎上绣着几朵的白色小花,细带打结的地方用檀木珠点缀。
沈劣随手将锦囊打开,发现里面的东西有些不对。
除了银票之外,还有一方绣着紫竹的手帕。
沈劣盯着手帕看了一会儿,突然鬼使神差地将东西放到鼻子下方。
是白檀香。
也是闻子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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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吓死了,幸亏电脑修好了,不然我的新文怎麽办啊?让我重写,我根本没办法按照写过的剧情写出来,想想就觉得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