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贤主皱起了眉头。
“可……可我们从来没有……”
“现在有了!”葛拉兹旦粗暴地打断了他。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告诉那些监工,动作快一点!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鞭子也好,烙铁也罢!”
“三天之内,我必须在斯拉扎丹河的渡口,看到第一批五万人的奴隶兵集结完毕!”
“用他们的血肉,去消耗那些无垢者的体力!”
……
斯拉扎丹河。
这条养育了吉斯卡利平原的母亲河,此刻却成了眼泪和鲜血的代名词。
河岸边,数不清的奴隶被监工们用皮鞭驱赶着,从田地里,从村庄里,被强行拖拽出来。
一个头花白的老人,死死地抱住自己那只有十五六岁的儿子,哭得撕心裂肺。
“求求你们,大人!放过他吧!他还只是个孩子!”
“他连锄头都还没拿稳,怎么能上战场啊!”
监工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将他踹翻在地。
“滚开,老东西!”
“能为贤主们效力,是你们这些贱民的荣幸!”
监工狞笑着,一把抓过那个还在瑟瑟抖的少年,将一根削尖了的木棍塞到他的手里。
“拿着!这就是你的武器!”
“别想着逃跑。”
监工指了指少年。
“只要你们敢后退一步,或者不听命令,我只需要动一动手指,你们的脑袋就会掉下来!”
少年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看着那个被监工踩在脚下,生死不知的父亲,看着周围那些同样被强行征召,满脸绝望的同伴。
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被粗暴地推上了一艘拥挤不堪的驳船。
驳船顺流而下,将他们带向一个被称为“前线”的未知地狱。
同样的场景,在斯拉扎丹河的每一个渡口上演。
无数的奴隶,有的从陆地出,有的被一船一船地运往前线。
他们没有盔甲,没有像样的武器。
他们唯一的价值,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去为后方那些真正的主力部队争取一点点时间。
……
阿斯塔波。
金字塔顶。
林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