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笙认同地点点头,“师父所言极是,去这么远的地方,是该请个武功高强的车夫。”
看着徒儿,赛天英欲言又止,眼眶有些湿润。
嘴上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不代表心里没有话:“可怜的徒儿,为师失败了,没有拿到血兰。”
听到师父的心声,连笙眉头一皱。
血兰?
什么意思?
师父去天都,是为了寻找血兰?
找血兰干什么?
血兰是一种药材吗?
“师父,你这次去天都,都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以这种方式回来?”
师父去天都之前,她就通过师父的面相看出师父此行,会面临危机。
但师父离开之前,她给了师父一个信封,里面有化解危机的办法。
估计师父也是在命悬一线时,看了她的信,才捡回一条命。
赛天英说:“这次去天都,师父是想进宫面圣,向皇帝求一份稀有的药材,哪料想皇帝没见到,差点把命交代在了净身房。”
连笙:“……”
净净净、净身房?
那不是太监净身的地方吗?
这么这么、刺激的吗?
此刻,连笙同情着师父的时候,又忍不住想笑,但憋得有点痛苦。
虽然不该笑,但她实在是忍不住。
师父还真是差点……不能人道了!
师父还年轻啊,才三十出头,还没有师娘呢,怎么可以身有残缺。
“师父,是……宫中太监净身的地方吗?”连笙憋着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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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天英:“对。”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有没有……”
说到这,连笙眼神古怪的从上往下,缓缓瞄着师父。
察觉到她怪异的目光,知道她的意图,赛天英立马把双手放在了身下,遮挡徒儿的视线。
他尴尬了一下,故意恼怒地呵斥一声,“当然没有,师父还是完整的。”
“呵呵,那就好。”连笙笑着问:“那师父最后是怎么逃脱的?”
赛天英不禁感慨,“还得多亏了你啊徒儿,要不是临出时你给师父的那封信,师父现在怕是已经成了腐尸一具了。
当时,师父没有进宫的令牌,报了名号说要面见圣上。
那时师父想着,以前师父就进过宫,给后妃治过病,圣上听到师父的名号,应该会召见师父。
结果呢,那位守宫门的守卫官,不但没派人前去通报,还下令把师父抓去了净身房。
说师父是危险之人,想混进宫谋杀圣上。
就这样,师父被抓去净身房了,在净身房的管事对师父动刀之前,师父突然就想起了你给的那封信。
打开一看,见上面徒儿写到面临危险时,可吃毒假死,躲过一劫。
师父当时猛然醒悟,对啊,怎么没想到这个妙招呢,正好师父常年备有假死药在身上。
师父服用假死药后,净身房的人以为师父染了什么传染病,就把师父弄出宫,丢到很远的地方了。
假死药服用后,半天内可以苏醒过来,但是师父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连笙早已猜到了这个事情,捂嘴偷笑:“师父,你是不是吃了过期的假死药?”
今天看到师父的症状她就觉得很奇怪,像假死症状。
而且这种假死,会随着时间越睡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