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虚,却还要硬撑着道歉;明明在道歉,却还舍不得停下来;明明脸已经红透了,却还要偷偷看他。
“……”
他叹了口气。
赛罗感觉到耳朵被松开,却没有抬头。
他继续吻着那个牙印,吻着吻着,嘴唇移到旁边的皮肤,又亲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又一下。
他像是在补偿,又像是在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手也没闲着。
那只手从西瑟斯腰间滑下去,指尖探到裤腰的边缘,停在那里。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那更深的温度,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指尖微微抖,却还是往里探了一点点。
然后他的耳朵又被揪住了。
力道不重,却很精准,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兔子。
赛罗的动作僵住。
他抬起头,对上西瑟斯的眼睛,没什么怒气,只有“你在干什么”的无奈。
“不许。”西瑟斯说。
赛罗的脸腾地烧起来。
“为什么!”他又急又羞:“你刚才明明都让我摸了!”
西瑟斯看着他,没有回答。
赛罗被他看得更不自在了,但理直气壮:“做都做了,现在摸一下怎么了!”
西瑟斯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赛罗不服气,但他挣了一下,没挣开揪着耳朵的手,只好忿忿地低下头,把脸埋在西瑟斯颈侧。
他开始咬,印下委屈和不甘,牙齿磨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痕迹。
西瑟斯感觉到颈侧传来的温热触感,微微偏了下头,没躲开。
“赛罗。”
赛罗抬起头:“你都不回应我。”
他的手缓缓游移:“我只能自己来。”
西瑟斯没说话,手还捏着赛罗的耳朵,没有松开。
赛罗也不在意。
过了一会儿。
赛罗感觉到耳朵上的力道消失,心里忽然涌起奇怪的满足,他知道西瑟斯没有真的生气,知道那种纵容还在这里。
他的吻更轻了,往外扩散,吻过那片被他肆虐过的肌理,吻过锁骨,吻过脖颈,吻过下颌,最后停在西瑟斯的唇角。
“西瑟斯。”
“嗯。”
“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西瑟斯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抬手,落在赛罗头上。
轻轻揉了揉。
赛罗的眼眶忽然有些热。
他不知道那个动作算不算回答,但他知道这个人没有推开他,没有拒绝他,任由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
“哼……只有你敢这么敷衍我。”
他埋进西瑟斯肩窝,手臂环住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