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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祂（第5页）
他看着凯恩，看着大统领脸上没有任何犹豫的平静表情，那表情太熟悉了——很多很多年前，当他们还年轻，还并肩作战，还不需要考虑“大统领”这个身份的时候，凯恩就是这样看着他的。
只要他说“走”，凯恩就会跟上。
只要他说“战斗”，凯恩就会拔剑。
只要他说“相信我”，凯恩就会相信。
“光之国……”
西瑟斯开口。
凯恩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那双经历过无数岁月的眼眸里泛起年轻的光。
“光之国又不是没我这个大统领就不转了。”
西瑟斯看着他。
然后，他也笑了。
“那么走吧。”
“嗯。”
两奥转身，并肩走进那片絮乱的空间深处。
身后，空间裂缝缓缓闭合。
——
虚空中，有两道身影。
一道银蓝，一道青绿。
他们并肩飞行，度不快，周围的空间碎片在他们经过时自动让开，那些紊乱的能量流在他们面前分开。
西瑟斯侧头看了凯恩一眼。
他想起那时候的凯恩——还不是大统领，没有披风，没有圣剑。
他想起——
“希利斯。”
凯恩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西瑟斯回过神。
凯恩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那里隐约能感知到艾塔尔加残留的气息。
“等解决完那家伙，回去之后。”凯恩说：“你需要去银十字军。”
西瑟斯没有异议：“好。”
“泰罗的事，怎么样了？”
“没问题。”
“希卡利呢？”
“也没问题。”
“真的？”
“嗯。”
“你体内那个东西是什么？”
“……凯恩。”
“行，我不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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