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上的伤口很疼。”i说。
“好吧,不过,我这可是在为你担心,”rieslg说,“如果没人来清理现场,你会陷入更大的麻烦。”
i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我是被你袭击的受害者,我能有什么错。”rieslg说。
i头也不回地往下一个集装箱平台跳去。
踩到水泥地面的时候,rieslg才发觉,这周围的集装箱是无缝隙堆放成的“高山”,只有中间一条长得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廊道。
她们走到装了“2号猎犬”的车前,这是一辆黑色suv,车身脏兮兮的,像是刚从废车场里开出来一样。
rieslg有些嫌弃地止步在了后备箱前,看着脏兮兮的车子。
i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弯腰拉了拉控制后备箱的开关。
后备箱弹起一条缝,rieslg用食指嫌弃地推起盖子,看着后备箱,轻轻挑了挑眉。
i看着r的脸,走到车后,也看向了后备箱。
后备箱里空空荡荡。
“下次扮家家酒的时候,找点专业人士,”rieslg说,“玩游戏就是为了要赢,pyto,你听过的吧。”
i抬起手,盖上了后备箱,举目四下张望着。
“2号猎犬是谁?”
“旗袍。”i说。
rieslg满脸困惑,“旗袍?”
“猎物是什么?”
i看了一眼rieslg,转身走向了副驾驶。拉开车门,从手套箱里拿出一只手机,打开了一张照片,把手机伸到了rieslg面前。
手机上是一张照片里的照片。
rieslg一眼就认出了这张照片里的照片。那是她在圣彼得堡时,从汤照眠的房间里拿走的那九张照片的其中一张。后来她把这份情报给了何欢。
而寻找照片上这幅《两个弗里达》,是在莫斯科时黎小姐亲自派给她的特别任务。
接到这项任务以后她就在不停地寻找着这幅画的踪影,但得到的线索寥寥无几,唯一有价值的线索,就仅仅是在圣彼得堡时,她从汤照眠的房间里得到的那九张照片。
她一一扫描分析过照片上的画作,照片上的这张,与黎小姐要的那幅画最为相同。
“谁雇佣了你?”rieslg抬起头。
“不知道,”i摇了摇头,“我现在是真正的自由职业者,我通过网络加密通话接收任务。”
“我以为你对电脑不感兴趣。”
i耸了耸肩,“我只需要一些简单的团队合作。”
“那0号猎犬呢?0号代表什么?icar的行动代号里从来没有出现过0号猎犬。”
“0号猎犬的意思是,”i的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是……条……好……狗……goodgir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