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夏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引人误会的话,“白季阳马上过来。”
傅博文点头,整个人脸色并不太好。
不就是抱一个稍微胖一个号的程晚夏而已,就这么的把自己腰给扭了,他觉得他的男性自尊受到大大的打击,恨不得让自己钻进地缝里去。
程晚夏也没有嘲笑傅博文,只是很安静的躺在床上,等着白季阳。
半个小时后,白季阳匆匆赶来。
白季阳看傅博文的眼神,那么的千变万化。
傅博文没搭理白季阳,被白季阳扶着走出去时说道,“别不睡觉的一直看着傅唯一,要休息知道吗?”
程晚夏点头。
傅博文再三叮嘱后,才离开。
程晚夏怎么可能听傅博文的话,傅博文一走,她就往婴儿床边去,看着傅唯一依然香喷喷的睡得很好,才微微的放下心,回到床上。
回到床上后,忍不住捏了捏腰上的肉。
然后,脸色微微,暗淡下去。
……
傅博文觉得这是这辈子最受罪的时候,什么最出名的扭伤师傅,什么最有效的高级药酒,他这就是在拿钱买罪受,被这个不知所谓的中老年男人拉扯,痛得呲牙咧嘴又为了显摆自己的男性尊严强迫自己死活不叫出来,整整半个小时的时间,他觉得他从鬼门关里面走了一趟。他下次再也不信白季阳这个臭小子出的馊主意了,再也不信!
扭伤师傅拿了一瓶药酒给傅博文,“块。”
“敲砸吧。”傅博文蹙眉。
“不要算了,块。”扭伤师傅把药酒拿回。
“我都没有好转,你就收钱!”傅博文当然不在乎那几个钱,他只是看不惯这个人的态度。
习惯了被人低三下四的对待,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臭脾气
男人。
“我给,是吧。”白季阳连忙从钱包里面拿钱,“请问他这腰好久能好呢?”
扭伤师傅把钱收好,不冷不热的说着,“每天上两次药酒,在腰间部位推拿涂抹,一个星期不好,来退钱。”
“你说的!”傅博文最不相信这些江湖骗子了。
“双倍赔给你。”扭伤师傅口气很大。
“记住你说的话,要是我好了,我再送你元。”傅博文很严肃,转头对着白季阳,“走了,过来扶我。”
“哦。”白季阳连忙上前。
傅总有时候还挺幼稚的,这种小钱的赌注还这么的认真。
……
白季阳扶着傅博文回到车上。
傅博文觉得自己的腰更痛了,火辣火烧的痛。
他脸色不太好看。
此刻不早不晚的,如果回去,肯定又会打扰到程晚夏休息,而且自己这腰,好吧,他觉得回去实在没面子。
“去公司。”傅博文突然开口。
“傅总,这么早?”白季阳整个头皮发麻。
老板都这么早上班了,他还好意思回去吗?!
被子君,我对不起你!
白季阳心情无比低落的载着傅博文回到傅氏,然后扶着他走进他的办公室。
傅博文肯定不会睡觉了,虽然他如此豪华的办公室里面,有一张舒适的午休床。
傅博文坐在办公椅上面,让自己稍微舒服些后,就拿出了笔记本开始工作。
白季阳坐在他对对面的位置。
他现在是走呢,还是走呢,还是走呢?
“你也别回去了,以后每天两次上药酒,就你帮我上了。”傅博文说道。
他是彻底的走不成了。
他任命的点头,“哦。”
“嗯,你先回办公室做事儿,我把我需要的东西通过qq传给你。我们点上班,你点半准时过来帮我上药酒。”
“是。”白季阳出去。
真不知道被领导这么“重要”,到底是好,还是真的好?
他回到办公室,qq上面噼里啪啦弹出些工作交代。
他仰天叹了口气,开始了从早上点多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