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君心咯噔了一下,想到小江幸的事,她心里下意识的逃避起来。
他是一国之君,又没有子嗣,如果他知道江幸的存在。
以后一定会逼迫他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帝位。
可她只想小江幸随性洒脱的长大。
她不能让他抢走小江幸。
也决不允许他把小江幸教的和他一样阴暗狠戾的人。
他侵略性的目光像一面镜子,有种让她无所遁形的错觉。
可她还是闪躲着眸子,脸颊泛起一丝苍白的色泽。
“我、我能有什么事…”
“我开了几十家铺子,算瞒着你吗!”
她说的模棱两可,含糊不清,像掉进了谎言的漩涡,已经无法抽身。
她心虚什么?
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经历了宫开十指才生下来的,分娩之痛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她绝不许他来抢。
萧肆锦幽深的眸子晦暗的沉了沉,盘起的束有两缕青丝挡住了眉眼。
细碎的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突然伸手将她坐着的圆凳扯近了一些。
指尖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几乎碰到了她面料下的皮肤。
目光投向她,眼底是浓的化不开的暗,嘴角却扯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
声音又哑又黏,“晚晚,我们以事实说话,朕等会就让你亲口承认。”
“你…”
沈晚君话音未落,此时小江幸被权影抱了进来。
她瞬间脸色一变,猛然从膳桌旁站了起来,朝他们扑腾而去。
从权影手中抢走了小江幸,语气紧张又愤怒,“别碰他。”
眼里被熊熊火焰所裹挟着,像一簇燃烧着的烈焰。
“晚晚,朕不会伤害他的。”
萧肆锦将她禁锢在怀里,掌心灼烫的搂着她的腰,死死紧扣住,不让她动弹。
眼神阴冷而幽深的让权影动手。
沈晚君身体被他钳制着,整个人急红了眼的怒吼,“不、不要…”
“萧肆锦你到底要干什么…”
只见权影拿着匕,准备在小江幸的指尖划出血。
沈晚君充满威慑的嗓音在殿内回荡,“住手。”
“他是你的子嗣,你满意了?”
“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抢走他的。”
她奋力推开他,再次从权影手中抱回小江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