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鸢睁眼时,窗外刺眼的天光直直射进来,晃得她下意识眯起眼,眨了好几下才慢慢看清周遭陈设,是她自己的房间。
绷起的心神这才放松下来。
她刚想抬手撑身,却觉四肢动弹不得,低头一瞧。
余光所及一片雪白,能感知到的地方都有一种束缚感。
谁把我绑成人俑了?
她试着力起身,不疼,可浑身酸软无力,一点都使不上力。
一动,脑袋还昏沉胀得不行。
正挣扎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和一股怪异的药味儿先飘了进来。
白菀一手端着木托盘,一手撩开柱子边的帷幔,瞧见宋时鸢睁着眼,脸上瞬间漾开喜意,快步走到床边。
“时鸢姐姐,你醒了!”
白菀把托盘搁在床边的矮桌上,凑近打量她,眼底盛满关切。
宋时鸢视线还有些模糊,缓了片刻才认出眼前人,声音虚弱得像飘着的蛛丝:“白菀?”
“是我。”白菀连连点头,眼眶红。
“能不能把这些布带子拆了?”宋时鸢动了动手指,有些无奈,“我动不了。”
白菀看着她浑身缠满纱布、连手臂和腿都被固定上木板的模样,又心疼又好笑,徐徐解释:“你已经昏迷两天了,佚之狐大夫说,你浑身都是伤口,失血过多,必须静养。哥哥也特意交代,你没有痛觉,怕你乱动崩开伤口,所以这些纱布是万万拆不得的。”
“可也不用裹这么严实吧。”
宋时鸢忍不住嘟囔,只觉得她现在像是木棍上的烤鸭,极其板儿正。
“必须要的,大夫说只有这样才能好得快。”
白菀一脸认真,拧身从托盘里端出一碗黑漆漆的药汁,“这是补血治伤的药,就是味道不太好,你忍着点。”
宋时鸢满不在乎,她连痛都感觉不到,还怕药苦?
撇撇嘴:“能有多难喝。”
白菀没多说,拿出一根打磨光滑的细竹管,一头递到她嘴边。
宋时鸢依言吸了一口,瞬间眉头皱成一团,五脏六腑都像是翻了个个儿,酸甜苦辣咸涩六味搅在一起,咽下去后,回味还带着一丝臭味,差点直接呛出来。
白菀眼疾手快,立刻把竹管换成温水,见她喝了一口,又飞快塞了一颗红枣脯到她嘴里。
甜糯的枣香慢慢散开,才勉强压下那股怪异味道。
宋时鸢含着枣脯,含糊不清地控诉:“这是谁准备的毒药,想谋杀我吗?”
白菀抿着唇不敢吭声,总不能说是哥哥特意让佚之狐配的药。
这味道是差了些,可药效是极好的。
若按原本的治疗方子,一日得喝六碗呢。
她拿起帕子,轻柔地擦去宋时鸢嘴角溢出的药汁,软声唤道:“时鸢姐姐。”
“嗯?”宋时鸢慢慢嚼着红枣,思绪神游。
“谢谢你。”白菀望着她,眼神真挚。
宋时鸢脑子还有些懵,失血过多让她反应慢了半拍:“谢什么?”
“谢谢你救我两次。”白菀趴在床榻边,“青衣楼那次,还有这次替身的事,若不是你,我到死都没法和哥哥相认。”
宋时鸢微微一怔,小幅度地侧了侧头,讶异道:“你和谢淮安相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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