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去疾没想到还未到揭阳,就现了一个肃州刺史,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升起警惕。
这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西北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一个肃州刺史,就敢掀起这么大的风浪?他后背站着的又是谁?
入夜之后,聂青递给裴去疾三封信。
两封长安城来的,一封揭阳来的。
他先把揭阳送来的打开,上面跟他想的一样,催促他们行程,催要赈灾饷银,上面还写着,揭阳军饮用水已经告急,三日后再看不到钱粮水,将士们只能杀马取水。
裴去疾看了两遍以后,把信扔到一旁,然后提笔斟酌后,把三阳镇的事,写到信纸上。
“火送去揭阳。”
“是。”
之后他就开始看长安城的书信,朝廷已经增派人手到西北,目的就是为了取蜡,跟学习蜡烛的制作。
裴去疾看完以后,把信折起来放到一旁。信纸上写着前来的官员名单,等人来了,还要根据名单核对。
之后一封是密信,是女帝亲笔所写。
裴去疾把近日收获,包括今日三阳镇生的事写在信纸上,两封信,一并送出。
揭阳肯定是要去的,但是现在看来,不用那么着急了。
没过多久,周边县令以及家眷,就被带到。
前去拿人的,还汇报了一件事。
“太仓县令像是提前知道了消息,撇下家眷,跑了。”
裴去疾:“张贴缉拿告示,他跑,就是自寻死路。”
肃州府,太仓县令狼狈逃窜到刺史府报信。
“裴去疾绝对是以教手工活当幌子,目的就是来查这次旱灾的。”
肃州刺史听到裴去疾已经现水井的事,眼睛里闪过一不做二不休的狠绝。
“这么说,就你一个人跑出来了?”
太仓县令赶忙讨好道:“下官是来通知大人,早些做准备。下官对刺史大人,忠心耿耿。”
肃州刺史廖永兴脸上闪过一抹阴沉的笑,随即问道:“可有人现你来这里了?”
太仓县令赶忙保证:“没有,绝对没人看到。”
廖永兴把心腹叫来,让心腹带他去休息。
“你风尘仆仆赶来,本官心中感动。先让人带你去洗漱休息吧,待你休息好以后,再行商议。”
太仓县令前脚下去,后脚廖永兴就吩咐道:“扔回太仓县附近,做成野狼啃食的样子。”
次日一早,太仓县令的残缺尸身,就被人现承包到裴去疾这里。
聂青问道:“大人,您怎么知道,他活不成了?”
裴去疾:“这些县令,没有一人直接跟廖永兴接触,见的都是廖永兴身边的人,这些人不论是死,还是活,都牵扯不到廖永兴。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太仓县令肯定是跑去了肃州,他跑过去,不就是给廖永兴定罪,他还能活吗?”
聂青点头:“三阳镇距离肃州只有一日的路程,咱们要不要去抓廖永兴?”
裴去疾:“廖永兴执掌沂州,根基深厚,咱们手中的人马分出去不少,若是把他激怒了,咱们没有好处。”
“我已经让人把县令们指认的消息,写成信件,送去肃州,现在,就看看他什么反应了。”
肃州,廖永兴接到书信以后,就把谋士叫去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