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露却说:“你和昭昭不用陪我回去,就是开张介绍信又不是办婚事,我一个人回来就行。”
“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就算是名义结婚我也需要见见你的父母和朋友吧。”陆怀英听出来她没有想办婚宴的想法。
“用不着。”孟露一口拒绝,“我就算真的结婚也不需要我的赌鬼爹出现,再说你是文良的大哥,带你回去多别扭啊,难道要我跟朋友们说我和文良他哥结婚了吗?”她的那些朋友也是文良的朋友,指不定在背后怎么骂她呢。
还是因为文良。
陆怀英酸溜溜地说了一句:“我也没有比文良差吧,说不定她们会觉得你选得对呢?”
孟露没听出来他的醋意,还在兴奋中:“咱们只是为了给昭昭落户结婚,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半年后离婚了还的跟人解释。”
陆怀英看着她有些无奈,结婚证还没领呢,就已经在想着离婚了,她是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
但他还是尊重孟露的决定,替她买了一张明天的软卧,他留下带昭昭。
陆怀英原本担心她回老家后会动摇,不再来燕京和他结婚,但孟露说一万块她不带回去,怕路上出事,等到了上海再去存。
他这才放了心。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陆怀英特意看着窗外说了一句:“又下雪了,路上肯定不好走。”
但孟露忙着把一万块钱塞进衣柜里,什么也没说。
陆怀英只好进一步问道:“今晚不然我就在客厅里对付一晚?明天好早点送你去车站。”
孟露这才抬起头看他。
“你可以锁上卧室的门。”陆怀英说:“我把床下的行军床拖出来在客厅睡,可以吗?”又补充:“如果你觉得不方便,那我就去楼下的车里凑合一晚。”
外面确实在下大雪。
孟露刚收了人家一万块钱和黄金项链,也没什么好避嫌的,就点了点头。
陆怀英轻手轻脚地把行军床拿出来放在客厅餐桌边,回头就见孟露抱了一床被子和枕头出来。
“我自己来就行,怎么好叫你替我铺床叠被。”陆怀英笑着接过来,轻声和她说:“你忘了字据里你写不履行家务劳动吗?”
什么铺床叠被。
孟露脸颊发热,她只是习惯性地帮把手而已。
“泡脚吗?”陆怀英边铺床边问她:“我替你烧水。”
孟露没让他烧水,明天一早还要去火车站,今晚就别折腾了。
谁知道,她太兴奋一晚上没睡踏实,好不容易睡着了又梦到了可怕的梦。
梦里陆怀英喝醉的她扶回陆家楼上的那间卧室,她醉得厉害,把陆怀英当成了文良,迷迷糊糊的去抱他的脖子。
陆怀英居然没有纠正她认错了人,还低下头亲了她的嘴。
亲一下还不够,他捉住她的下巴从进门亲到床上,她被亲得喘不过气,推着他的胸膛躲开了他的嘴,他却像是也喝醉了一样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卷着她的珍珠耳坠不停往里钻……
她的半边身子都麻了,说不出的难受浑身蜷缩起来声音也发抖了:“别,文良别……”
他却生气一般扭过她的脸,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巴,舌尖蛇一样往里钻。
天旋地转中,孟露感觉身体烧起来,他冰冰凉的手贴近了她衣服里……
“别!”孟露一下子吓醒了,大汗淋漓地睁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捂上脸,耳朵热得厉害就像真的被人舔过一样,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啊?简直太……可怕了,她的思想也被陆怀英带坏了!
暖气太足,她口干舌燥,想去外面喝水又不好意思,就听见客厅里传来行军床的响动声。
陆怀英好像也醒了。
她竖起耳朵听了听,听见打开冰箱的声音,之后是倒水的声音。
陆怀英也被热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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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陆怀英喝了两杯冰水,感觉没有好多少,看了一眼卧室,确定孟露已经睡着了,轻手轻脚进了浴室里。
他飞快地洗了个澡,想把梦里带出来的燥热压下去,但浴室里到处是孟露的痕迹,她的牙刷,她的口红,她的发绳……
他很难避免想到梦里孟露嘴上被他吻花的口红,黏的她耳朵、锁骨、胸口全是殷红点点。
这燥热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他在花洒下对着墙,闭了眼……
好一会儿他才结束,换好睡衣回到客厅里,竟看到披着外套在冰箱前的孟露。
他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孟露却吓了一跳,在昏暗中看着他说:“我出来喝点水……太干了。”
昏暗中她的一双眼亮的像小鹿一样,头发蓬松的挽在耳后,可爱的要命。
陆怀英动了一下喉结,走过去说:“经期结束也不能马上喝冰水。”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孟露闻到他身上潮湿的香气,和梦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她红着脸往后躲了躲,小声说:“没事,我经常喝冷水。”
陆怀英却还是拿走她手里的冰水,倒了一杯凉白开给她:“以后我会提醒你注意的。”
不知道为什么,孟露觉得他声音又哑又冷,完全没有平时跟她说话的“黏糊”劲了,整个人都硬硬邦邦,怪让人害怕的。
她就没多说话,端着凉白开进了卧室,把门重新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