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陆怀英的目光又看回孟露,她笑盈盈的在拿喜糖给办业务的警员,今天她盘了发,显得温婉动人。
他怕文良发疯,怕孟露心软。
毕竟只有他心里清楚,他和孟露只是半年的名义夫妻,还全靠他的钱。
早点离开燕京最好。
蒋栋又劝了几句,劝不动他,心里有些凄然,没想到十几年的好兄弟,会有一天离开燕京。
孟露也没想到这么快离开燕京,从警局出来简单吃了顿饭,陆怀英就着急收拾东西要出发去上海。
说是有生意着急过去,开车路上会耽误,所以越快出发越好。
孟露没什么东西,只把那一包钱和金项链收拾好,塞进他的后备箱里,抱着昭昭上了车。
车子才离开宿舍楼,没一个小时,陆安邦的车子就停在了宿舍楼下。
文良推开车门,怒气冲冲地往楼上快步走。
安怡在身后叫他:“文良你慢一点,你伤口才长好。”
可文良一句话也听不见,他脑子里塞满了蒋家打来的那通电话,蒋家问安怡:知不知道陆怀英和孟露领了结婚证的事?
结婚证。
他和露露不过是吵了一次架,冷战了几天,露露怎么就和陆怀英直接领结婚证了?
他不信,他要亲口问露露!
【作者有话说】
谁能快的过陆怀英![求你了]
第22章第22章
一张床刚好睡一家人的呀。
车子一路开出燕京市,大片大片的雪地消失,天际黑下来,陆怀英的心情也越来越轻松,车厢里是孟露和昭昭的气味,后排的昭昭时不时在和孟露说话。
孟露似乎拆开一盒饼干给她吃。
昭昭在后排说:“妈妈先吃。”
孟露笑着咬了一口她手里的饼干。
昭昭的小手就从后排伸到了陆怀英脸旁,和他说:“爸爸吃,你一定饿了。”
陆怀英闻到饼干的奶香味,扭头就着孟露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心和饼干一样松软的化开了:“谢谢昭昭。”
“不客气。”昭昭像个大人一样和他说:“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说谢谢。”
是啊,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他陆怀英也有属于自己的家庭了。
他心里出奇地宁静下来。
昭昭大包大揽的和他说:“你要是渴了饿了就和我说,我给你拿水拿饼干。”
孟露忍不住夸她:“你怎么那么乖啊?快让我亲一口。”
他从车镜里看到孟露搂着昭昭在后排笑闹成一团,也不自禁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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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却一点也不安宁。
文良找孟露扑了个空,之后问了蒋家才知道陆怀英带着孟露和孟昭昭去上海了。
文良不甘心,一定要订车票去上海。
陆安邦气急交加,血压飙升昏过去被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等蒋家人赶到医院时,陆安邦正在输液,人还不太清醒。
安怡失魂落魄的在旁边落泪,文良坐在沙发上更是憔悴的胡子拉碴。
“老陆怎么样了?”蒋栋的妈妈章秋快步过去轻声问。
安怡见到好朋友眼泪就掉的更多了,摇摇头和她们说明了状况,“高血压引发了急性脑梗,好在送到及时人抢救回来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
章秋抱住她轻声安慰。
沙发上的文良抬起头看向蒋栋,哑声问:“陆怀英在上海的地址你知道吗?”
蒋栋不想跟他多讲,就摇摇头说不知道。
谁知道文良还来劲了,质问他说:“你和陆怀英是好朋友,他去上海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会不知道他的住址?我知道你跟他穿一条裤子,但他带走了我未婚妻,我一定要找到他。”
蒋栋被他质问得气不打一处来,低声说:“你爸还没有醒过来,能消停会儿吗?再说你跟孟露小姐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什么你未婚妻?”
文良眼眶发红盯着蒋栋。
蒋诗晴忙拉了一下哥哥,怕他们吵起来,轻声对文良解释说:“怀英哥去上海的事我哥也是下午刚得知,怀英哥谁也没告诉,我们确实不知道他在上海住址。”
文良还要说话,就听安怡压着声音崩溃说:“够了文良!你要是还想认我和你爸,从今以后就不要再提起孟露!孟露害得我们家还不够吗?”
病房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