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好好的一家人怎么要闹到法院呢?”陆怀英语气温和地问。
就听电话那边孟建设破口大骂儿子和老婆,不但要昧下一万块钱,还动手打了他!
“打得严重吗?”陆怀英问,怎么还没闹到打死他呢?
孟建设也不说严重不严重,就说要告他们母子。
陆怀英叹了一口气说:“家和万事兴,为了一万块钱没有必要闹到法院,这样好了,我再给您汇三万块,您先把手术做了,其余的事咱们慢慢解决。”
电话那边像是信号接收不良似的,飘出来孟建设结结巴巴的声音:“三、三万吗?你是说三万块吗?你什么时候汇?今天能汇吗?我着急做手术啊怀英……”
“我马上就去汇,您把你的身份证号码和地址发给我。”陆怀英说。
孟建设着急地说:“只告诉你身份证号码行吗?我身份证在我老婆手里,这个钱汇到了会不会让她取走啊?”
“会啊。”陆怀英说:“她说您的妻子,又拿着您的身份证,很容易就能去把汇票领走。”
“那不行啊!一万块她们都不给我,三万块她们更不可能吐出来了!”孟建设急了。
“您别急,这样吧,我下午去给您汇钱,汇票大概两三天后就到您那里了,在这之前您把身份证拿回来就好了。”陆怀英出主意说。
“好!”孟建设一口答应:“我告诉你身份证号,你汇钱吧!我这就去拿身份证。”
他报完身份证号码,直接挂了。
陆怀英慢慢放好电话,笑了笑。
“爸爸你要去给谁汇钱啊?”昭昭担心的问他:“妈妈赚钱很辛苦的,你不要被别人骗了。”
陆怀英瞧着她小大人的样忍俊不止:“是啊,妈妈赚钱很辛苦的。”
他坐到她身边小声说:“爸爸骗他们的,不会真给他们。”
昭昭皱眉看他:“爸爸不是说不能撒谎吗?”
陆怀英有些语塞,想了想说:“这不叫撒谎,这叫计策。”
昭昭听不明白地塞了一口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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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陆怀英让昭昭在家里写作业,他独自开车去了一趟银行,给孟建设汇了十块钱。
等他再回家的时候看见费嘉英也在,他乖乖的坐在桌子旁在检查昭昭的作业。
陆怀英笑着让她俩去院子里玩一会儿,他换身衣服带她们去锦江乐园玩。
昭昭开心地拽着费嘉英跑出去。
陆怀英等她们去院里才又拨了另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给孟露的弟弟孟国伟汇钱时他留的,应该是他外婆那边的电话号码。
果不其然,电话接通后,是一个老太太接的,她扯着嗓子叫:“国伟!你电话!上海打来的!”
国伟很快就接起来了,“是姐夫吗?”
这次直接叫上姐夫了。
“是我,国伟。”陆怀英叹着气说:“爸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和妈把他的钱私吞了,还动手打了他。”
“他放屁!”孟国伟气怒的骂起来:“你给的一万块钱我刚给他交了住院费!这个老东西非要全拿走,我不给他就动手扇了我妈一耳光!我不给他是因为他拿了钱肯定去赌!一万块不输完绝对不会下牌桌!”
太正常了,一个家暴前妻和女儿的老东西,怎么可能老了就不打人了?
“爸赌钱吗?”陆怀英吃惊地问:“那糟糕了,我刚给他汇了三万块钱,他会不会全拿去赌……”
“多少?你又给他汇了多少钱??”孟国伟的声音拔高到震耳欲聋。
“三万。”陆怀英叹气说:“爸闹着要去法院告你,我好心办坏事让你们闹成这样心里不舒服,就想着再给爸一笔钱,让他先动手术……”
“你怎么不先打电话问问我啊!三万块你都敢直接打给一个赌鬼!”孟国伟急吼吼地打断他:“怪不得爸刚才死活非要拿走身份证!姐夫啊!你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三万块落他手里他能输死在牌场!”
“我真不知道爸他还赌钱。”陆怀英语气也急切起来说:“你把身份证给他了吗?这可怎么办?钱我已经汇过去了啊。”
“哎姐夫啊!你有钱都不过脑子的吗!”孟国伟一连叹气,又马上说:“汇票没那么快到,我现在去把身份证要回了!”
没等陆怀英再开口,对面电话就挂断了。
陆怀英一身轻松地进卧室换了套运动装,带上昭昭和嘉英出门了。
路过银行门口时,看见工作人员正在玻璃门上贴大字报,他停下车,仔细看上面写着——四月十二日起,国库劵可私人交易。
那不就是明天吗?
陆怀英心中松了一口气,果然他没赌错,国库劵和证券迟早会开放私人交易,这是势不可挡的趋势,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总算让他等来了这一天,可惜露露不在,如果早个一两天的话,他就有更多的钱来说服露露别去那么辛苦做倒卖的生意了。
“爸爸在看什么?”昭昭在后排问:“咱们还不走吗?会错过魔术表演的。”
“走。”陆怀英重新发动车子笑笑说:“爸爸不会让你错过观看魔术表演。”
什么事也没昭昭和露露的事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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