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拒绝不了昭昭,只能又让陆怀英睡上了行军床。
陆怀英很无奈,给她们娘俩讲睡前故事时玩笑的说:“没办法,家里我的地位还不如翠姑。”
“不要这样说爸爸。”昭昭靠在孟露怀里认真的和他说:“家里人人平等。”
孟露被可爱的亲昭昭,“我们昭昭懂得真是多。”
陆怀英只能忍着。
之后几天,孟露更是忙得连轴转,上完班之后去平安的车队跟他们盘货。
这趟孟露从深圳运回来一万块的电子表,有罗姐点名号担保,货根本不愁出手,她就联系了几家旺铺,谈好价格签单子,之后每天让平安按单子送货。
一万的货,四五天就全出手了。
第六天晚上,孟露和平安在娥姐那里对账、盘算利润。
陆怀英这才知道,这批电子表,那位罗总真是按照最低价给的露露,最低的一批电子表是按照两元一块,高端一些的进货价也只有7。5元一块。
而露露出手价是2元的她给商铺28元,7。5元的她给商铺75元,她翻了十倍赚。
账算到最后,孟露脸上都开始泛红光了,刨除本金和这一趟的花销、给车队的运输费,这一趟跑下来她赚了两万五千块。
这对刚刚做生意的她来说简直是一剂强心针,半个月时间,跑一趟深圳就赚了她两年的工资,太赚了。
孟露没有犹豫,直接数出来五千又给了平安。
“这是啥钱?车队的钱你给过了啊。”赵平安没接。
“让你拿着就拿着。”孟露硬塞给了他,“这是给你的分红,以后我还需要你带队跑深圳运货呢,我打算之后不自己亲自去了,电话跟罗姐交流,你带着车队直接去运输回来就行,所以这钱是预付你以后的操心钱。”
赵平安红着脸没有再推辞,“谢谢露露姐。”
孟露坐在椅子里没动,只回过头示意赵平安把门拉开。
门一拉开,吴曼妮的身影就晃荡在外面。
“跑什么啊,进来吧。”孟露坏笑着对吴曼妮招招手。
吴曼妮不好意思地进来说:“我来看看满满。”
满满是娥姐女儿的小名。
“偷听就偷听,你又不是第一次。”孟露笑着拉过一把椅子让她坐下:“坐吧,跟你谈谈做生意的事。”
吴曼妮吃惊的看着她,坐下之后迫不及待问:“你做生意要带上我啊?”
孟露没卖关子直接说:“之前说这趟试水能赚钱就让娥姐也一起做,你要不要入伙?”
吴曼妮是万万没想到孟露会愿意带上她赚钱,一时之间愣了,随后又红着眼连连点头:“要,要!露露……你这,这让我说什么好。”
“什么也别说。”孟露说:“也不是让你出钱不出人,你还得帮我去跟上海的电器铺子打交道,你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交流起来更容易。”
陆怀英倒了热水给孟露老板,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和吴曼妮、娥姐说她下一步的计划,吩咐她们出钱的出钱,出人的出人……真有老板的样子。
露露计划得很对,上海对电子表的需求就那么大,不能只倒卖电子表,所以她计划接下来打算试试小家电——收音机、彩电。
陆怀英看着她,心里又为她感到惋惜,露露这样聪明又有野心,要是早点有人托举,一定会混得风生水起。
幸好这辈子,他和露露都没有再走“小说”里的老路。
她没有为了文良把自己困在陆家,当牛做马。
他也没有过激地做出一些让她恨自己一辈子的事。
“爸爸,满满好像长牙齿了。”昭昭在小宝宝的摇篮旁边举起自己的手指:“她刚刚咬我了。”
大家看向昭昭,都被她可爱的笑起来。
陆怀英的心柔软下来,因为昭昭的到来,他和露露都成为了“更好”的人。
临回家前,陆怀英又低低问了平安,之前他以平安身份证汇给孟国伟的一万块申请追回了吗?
“申请了。”赵平安说:“但银行那边也说汇款大概率追回不了,要么就打官司试试,陆哥打官司耗时耗力还花钱,这一万块你可能要不回来了。”
“没想真要回。”陆怀英说:“只是要让那对母子不好过而已。”又说:“你直接起诉他们吧,我替你找律师。”
他根本不在意这一万块,一万块本来就是他钓鱼的诱饵,扔进去就没打算收回来,他只是要让孟国伟母子没有一天好日子。
当初那么欺负露露的人,就不该过得舒坦。
陆怀英看到昭昭要往楼下走,忙说:“昭昭,戴上围巾。”
他谢过平安之后,拿着围巾快步追上昭昭,替她戴上。
昭昭不满意的说:“可是冬天已经过去了,现在不冷。”
“知不知道倒春寒?春天也会很冷的。”陆怀英把手套也给她戴好:“你生病了会很难受的,咱们要比别人更注意一点。”
“爸爸说得对。”孟露把脸搁在陆怀英的肩膀上,赞同说。
陆怀英闻到她的香味,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他忍了这么多天,真是难受得很。
好在昭昭又在回家的车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