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里瞧着面前这个不停在义愤填膺的姑娘。
“他们侵略我们。”
“两次,两次!”
司里思索着自己祖宗从庆朝带回城堡里的。
他母亲贝莉的精致饰。那些,一定是价值连城。
但是。
他的蓝眸深沉地落在阿碧身上。
他要不要归还……
两个年轻人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些文物而受太大影响。
反而那本突然出现、关于德国归还文物的宣传解说小页,让阿碧对司里,都更加有了些好感。
司里是德国人。不是英国法国日本的。
就像在一堆混蛋里面,有一个是反省了的好汉。
知道对不起我们,就道了歉。
抢了我们的东西,还了回来。
这是一个犯了错误敢承认,并改正错误的国家。
那就……先不提这些国仇旧恨了。
阿碧带着司里逛了后妃们的宫殿,又走到了御花园。
上次司里来时,还没来过这里。
一看后妃们平常散步的地方,也不大啊。想起自己对东方宫廷的了解。
“她们就在这里住?”
“对。有上千……人。”
“都住在这里。只有这座花园?平常不能出这座皇宫?”
“对。门禁森严。没有皇帝的命令,一辈子都不能出宫,也见不到家人。”
司里默了默,那些皇帝的女人,确实是挺可怜的。
德国几百年来的宫廷,都有庄园、城堡,哪怕是个在里面的侍女,也能接触大自然的湖泊森林美景,也有随时离开宫廷、不干了的自由。
还是现在好。
瞧瞧这姑娘,自行车蹬得那么带劲。司里又开始刺探军情。
“阿碧,你家是什么样子的?在湖武的那个家。”
“嗯。我爸爸是报社编辑。妈妈是厂子里的工人。后来经济不好,我上大学的时候,妈妈下岗了。她现在没有工作。”
“下岗?”
“对。十年前左右,经济转型,很多国营企业都无法经营,原来的工人就失业,回家自谋出路。”
阿碧笑笑,“还好,我爸爸没下岗。他还有工作。”
“那你妈妈靠什么生活?”
“一直靠我爸爸的工资呀。他用几百块钱的工资养家、供我上大学。”
阿碧的语气里有了骄傲。
“我爸很不容易。现在工资才oo多。我现在,是他的三倍!”
“我说每个月寄oo块给他,他都不要。说我一个人在静城生活不易,让我自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