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教授,虽然我们研究的都是过去的历史,但也不妨碍我们接受新的事物。这样吧,我发邮件咨询几个心理学专家,看看有没有这种可能。”
“小夜,现在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带去专案组当顾问的。”
“放心,我要找肯定会找有资质的人。”
挂了电话,夜临霜撑着下巴想了想,最合乎逻辑的方式还是借体施法,找个所谓的心理专家去见林河,然后自己再借体施法,在某个瞬间通过那位心理专家的眼睛将术法打在林河的身上,让他回忆起自己忘却的真相。
虽然他也能掐个决出现在看守所林河的面前,直接解除余真的术法,但他就这么撞撞脑袋就回忆起真相,实在不符合逻辑,会影响他证词的可信度。
夜临霜打开修真管理委员会的群,发了条信息:[我能直接施法解除林河被封印的记忆吗?]
没多久,好朋友离澈真君就回复他了:[还是不要了哦,以非逻辑、非常识手段干涉凡间案件侦破,影响凡间因果,我怕你工资扣光光,没钱给我买烧烤、火锅、麻辣烫了。]
夜临霜捂住自己的脸,所以我的作用就是用微薄的工资供养你,是吧?
看来,还是跟师叔商量一下吧。
锁定了师叔的位置,才发现师叔好像又在拍照了,也不知道是广告还是剧照。
当师叔周围没有人的时候,夜临霜一个瞬移就出现在了聂镜尘的更衣室里。
此时的他正低头扣上衬衫的最后一粒纽扣,垂着眉眼的样子还有一分岁月静好的动人。
夜临霜就抱着胳膊在他身后看着。
“师叔,没想到你嘴上挺花,扣子倒是扣得连丝风都透不进去。”
聂镜尘这才抬头,看到镜子里照出夜临霜站在自己身后,一脸面无表情的调侃。
他笑了一下,转过身来,“你要是想看,可以亲自过来解开。师叔我不拒绝、不反抗、不挣扎,全都依着你。”
夜临霜轻笑了一声,歪着脑袋问:“那还有什么意思?”
“临霜,原来你是这样的啊。”聂镜尘才刚走过来,忽然感应到更衣室门外的脚步声,原本一副悠闲的表情忽然变了,一把拽过了夜临霜。
“啊?”
夜临霜只觉得腰上一紧,就被师叔抱到了更衣室的另一侧,对方甚至还伸手直接摁在了他的胸膛上,让他贴墙站好。
门只敲了两声就开了,是汪助理,他抬了抬眼镜,“聂老师,你换好衣服了吗?还有没有什么其他需要?”
“没有了小汪,我再整理一下就好了。”
说完,聂镜尘给了他一个礼貌的微笑,将门关上并且锁上。
夜临霜叹了口气:“师叔,你换衣服不锁门的吗?”
还要让他藏在暗处,他俩又不是在偷情……不能细想,越细想还越有背德之恋的意味了。
千万不能让师叔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否则师叔能编出一个离谱的小剧本来。
“你不来,我两分钟就换好了,外面又有小汪在看着,我锁什么门啊。”
“好吧,我来的不是时候。你先工作,我去……”
“你去哪里?”聂镜尘的手伸过来,手掌正好捂在夜临霜的眼睛上,又把他给推了回去。
“你说你打个隐身咒在我身上就好了,而且小汪也认识我。你还那么费劲把我藏到里面去。”
聂镜尘摁了摁自己的眉心,“临霜啊,我是怕谢导演会跟在小汪身后出现。你还记得幼溪山拍戏的时候那位导演吧?”
“哦。”夜临霜点了点头。
那位导演总想拉夜临霜去拍戏,太过执着了,确实能避就避一避吧。
诶,等等,师叔还是没回答为什么不用隐身咒。
“师叔,你是不是也收到过修真管理委员的罚单?”
“啊?”
“用隐身咒用一半被人看见之类。”
“唉……”聂镜尘再次捏了捏眉心,这位师侄还真是不好糊弄呢。
“罚单金额是多少?”
聂镜尘伸出两根手指。
“两万块?”
看来修真管理委员也是看人下菜碟,他这个工资普通的老师御剑飞行降落的时候在洗手间撞上陈院长,罚了一万块。师叔隐身咒用一半被人看到,罚款两万块。感觉两者性质差不多,师叔的罚单却翻了两倍,肯定是因为他更能挣钱。
“不是。”
“总不是两千?”夜临霜难以置信地问,“难道太乙境有罚单优惠?”
聂镜尘摇了摇头。
“才两百吗?”
“你再加个万。”
“两百万?”夜临霜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