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邵承聿身上所有的开关。
他猛地把她抱起来,在屋里转圈。
“真的?真的?!时樱你再说一遍!”
时樱被他转得头晕,笑着拍他的肩膀:“真的真的!放我下来!”
邵承聿不放。
他把她放下来,又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多久了吗?”
时樱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
“知道。”
邵承聿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樱樱。”
“嗯?”
“谢谢你。”
时樱笑了。
她拿起那朵“新郎”的礼花,想给他别上。
邵承聿却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别在自己胸口。
“好看吗?”他问。
时樱点点头:“好看。不过这是结婚那天戴的。”
“我知道。”邵承聿低头看着那朵花,嘴角咧得合不拢,“我就先试试。”
时樱此时怀疑,就算别针穿过他胸口的肉,他都一句不带喊疼的。
邵承聿站到她面前,一本正经地问:“现在,邵承聿同志正式向你报到。请问媳妇大人,有什么指示?”
时樱无语的推开:“洗洗早点睡。”
“这就完了?”
“那你想怎样?”
邵承聿凑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时樱脸一红,推了他一把。
“赶紧走!”
邵承聿笑着被推出门。
门在身后关上,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胸口那朵花,又笑起来。
笑着笑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大步往外走。
家属院里,晚饭后正是人多的时候。邵承聿一路走过去,逢人就打招呼。
“刘婶,遛弯呢?”
“张大爷,吃了吗?”
“小李,下班了?”
一路走,一路被人盯着胸口的红花看。
“邵团长,你这是……”
邵承聿低头看看,笑得一脸灿烂:“哦,这个啊。好看不?”
“……好看。”
“马上结婚了,我先试试。”
他又往前走,碰到熟人就说一遍。
“老周,你看我这花好看不?”
“……好看。你戴这个干嘛?”
“马上结婚了,请你喝喜酒啊。”
老周一脸莫名其妙。
等邵承聿走远了,他媳妇拽拽他的袖子:“老周,他是不是疯了?”
老周摇摇头:“我看不像,我看他是想媳妇想疯了,在逼婚呢。”
第二天,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了。
邵团长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