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德顺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目光扫过箱子中的喜服,不禁眉头紧蹙。
他躬身行礼道:“老奴见过公主。”
赢若芙微微抬手,示意德顺免礼。
“德顺公公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德顺直起身子,微微低头。
“公主,陛下身子不适,背部的伤口疼痛难忍。陛下心中挂念公主,老奴斗胆,恳请公主前去探望?”
赢若芙微微蹙起眉头,神色间满是担忧与疑惑。
怎么会这样?昨日不还好好的?”
德顺叹了口气,“公主,许是陛下昨夜批改奏折时着了凉,这才使得伤口恶化。”
赢若芙不再多言,立刻起身。“走吧,去看看皇兄。”
赢久安在床榻上趴了许久,殿外的脚步声隐隐传来,他赶紧调整状态,做出虚弱的样子。
脚步声渐近,房门被轻轻推开,赢若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一眼便看到赢久安正面色苍白地趴在床榻上,眉头紧锁,痛苦之色尽显。
“皇兄,你怎么样了?”
赢若芙快步走到床榻边,关切地问道。
赢久安看着赢若芙眼中满是关切模样,心中不禁暗喜,芙儿心中终究是在意他的。
“芙儿,莫要担忧,朕无事。”
赢若芙眼眶泛红,“都这般模样了,还说无事。”
赢久安轻咳几声,“只是伤口有些疼,过会儿就好了。”
赢若芙咬了咬嘴唇,转头看向德顺,“太医怎么说?”
德顺连忙低头回答,“回公主,太医说陛下这伤口受了寒气,需好生调养几日。”
此时,宫女端着药走了进来。赢若芙接过药碗,轻轻吹了吹。
随后,她小心地将药碗放在一旁的矮几上,转过身来,伸手轻柔地扶着赢久安起身。
赢久安坐起身来,轻轻一拉,将赢若芙揽入怀中。
赢若芙先是一惊,本能地想要挣扎,可又怕动作太大弄到赢久安的伤口,只能任由他抱着。
赢久安紧紧抱着赢若芙,声音中带着哀求:
“芙儿,莫要前往晋国和亲,可好?只要你说不去,朕立马取消这桩婚事。”
他的气息轻轻拂过赢若芙的耳畔。
赢若芙心中一阵慌乱,那温暖的怀抱让她有瞬间的动摇。
然而,仅仅片刻,她心中的坚定便再次占了上风。“皇兄,我心意已决。”
赢久安凝视着赢若芙,“芙儿,你明白皇兄对你的心意,能否为了皇兄留下来?”
赢若芙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赢久安的目光。
“皇兄,芙儿不能。”赢若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赢久安紧紧盯着赢若芙,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难道你就真的那么爱宇文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