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特,啥也没看到。
什麽吗,这就没了?
十万块钱……整整十万啊,就这麽……没了?
真搞不懂有钱人心里到底都是怎麽想的,这绝对不是她这等屁民能够参悟的。
“不是吧,这位小姐不是说不是里奥的女朋友吗?”转过身的皮克眼尖的看到了她伸进里奥口袋里的手,“有这麽冷吗?”
沈希选择用死鱼脸回应皮克的调侃,听到後半句的时候,她磨磨牙:“你没看到你旁边那位先生的脚脖子都快要变成紫色了吗?”
闻言,阿圭罗大惊失色地低头去看自己犹如紫薯一样的脚脖子,然後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踉跄着飞奔回室内。
“医生,医生!我的腿!我的腿!快,快,快打电话给医生,我还要踢球的啊!”
叫的堪比安陵容发现自己哑了嗓子的时候,哦不对,更严谨地说,阿圭罗叫的要更加凄惨一些。
沈希回过神来,发现皮克这家夥依然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等等……她的口袋?
为什麽要盯着她的口袋。
沈希迷茫地低头去看自己外套右边的那个口袋,然後她瞪圆了眼睛,立马擡头的沈希只来得及看到皮克脸上那一抹歪嘴坏笑。
那是一种只会出现在大反派脸上的笑容。
沈希绷紧了身体,花了一秒钟挣脱出里奥的温暖口袋,但职业运动员就是职业运动员,不管是敏捷度还是速度都远胜于她。
落後一步的沈希,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皮克拿着从她兜里扯出的两只毛茸茸的看起来就很厚实的手套。
“这是什麽?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手套?”皮克捧着手套,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夸张的张开嘴巴,顺便瞪圆了他那一双和哈士奇一毛一样的眼珠子。
“这小姐,真的是手段高明,手段高明啊,啧,看不出来,完全看不出来。”皮克摇摇脑袋,一脸的甘拜下风。
那句话怎麽说来着,有些人你看她似乎还活着,其实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沈希的牙齿上下打颤,恨不得冲上去和这个该死的皮克同归于尽,挠花他的脸,再撕烂他的嘴。
但显然,她还有比这儿重要一万倍的事情需要去做。
“我不是,我真没有,里奥你听我解释。”沈希苦着一张脸慌乱地解释,恨不得自己长出八张嘴才好,“我真忘记了自己把手套塞进外套的口袋里了,我真的以为自己把手套忘在沙发上了。”
救命!听她解释啊!她真的不是什麽心机坏女人,她没有故意策划这一切。
难不成,所有的努力又要回到原点了?
臣妾冤枉啊!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里奥握住了她的手,重新接触到热源之後,沈希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冷空气在暴露太久,早已重新变回一开始冰冷的温度。
里奥褐色的眸子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的手好冷,我们回去吧。”
沈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怔在原地,望着里奥。
是她完全没有设想过的反应。
她不知所措的应了一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郑重地问他:
“所以我们的冷战终于结束了吗?”
“没有。”里奥牵着她的手,干脆利落的回答让她心里的小鹿又一次十分利索地摔死了。
垂头丧气的沈希无意间瞥见了她被牵着的那只手的手腕上多了一条手链。
嗯……嗯嗯?
原来不是她的幻觉吗?
“里奥?”刚摔死的小鹿很快又满血复活了,沈希举起右手,把手腕上那条漂亮的梵克雅宝手链展示在他面前,“我的圣诞礼物?”
“嗯。”里奥低低地应了一声,脖子看起来有些泛红。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就放在圣诞树下!”沈希兴奋地扯着里奥。
……
里奥的假期很短,不,应该说是——所有俱乐部的运动员的假期都很短。
在里奥开始工作後的第三天,窝在公寓里生産学术垃圾的沈希终于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大四的她也不是完全的无所事事来着,她还有一个必须要完成的毕业实习。时长必须超过两个月,并且四月中旬必须要结束。
好在她想起来得还算及时,没有酿成什麽类似于延毕这样的可怕後果。
于是她在里奥的一通操作下,华丽丽地摇身一变,成为了巴萨巨星里奥。梅西身边的一个举足轻重的翻译。
一开始刚上任的沈希是抱着要干出一番大事业的大女主心态的。
但无奈,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沈希发现她根本就没事情做,西语是里奥自己的母语,用不着她,而每次赛後采访的记者里面,来自种花家的记者少之又少。
至于英语,沈希自己非常勉强只能听懂几句日常打招呼的话,而体育记者们的提问基本上都参杂着各种足球的专业术语,并且他们的口音还贼重。
于是沈希成为了巴萨巨星——里奥。梅西身边的一个无足轻重的无能翻译,还是一看就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那种。
2009年一月,里奥被邀请做客西班牙的一档名为《帽子戏法》的电视节目,虽然是一个无能的中文小翻译,但作为里奥。梅西团队里的其中一份子,沈希当然也得跟着大部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