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险起见,保镖还是向自己的雇主拨了个电话过去汇报那个女人的情况。
“是的,飞机都起飞了,她还坐在这里呢。”
“她……没走?”里奥有些懵,他抖着手指把车停在路边,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边,“她没走?”
“是的,她就坐在那里发呆,应该没有要走的意思。”
“……”
里奥一瞬间说不出任何话,他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微笑的弧度。
他奇怪地伸手按了按自己胸腔偏左边的位置,呼吸变得滞缓,肋骨下面是不断加快的心跳,快到他分辨不出自己现在的情绪。
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时间临近中午,里奥突然问了一句:“那她吃饭了吗?”
“啊?”接电话的保镖不知道雇主怎麽突然这麽问,他沉默了一会,严谨地回答雇主这个无厘头的问题,“应该没有。”
他们俩一直跟在这女人身边,就没见到这女人离开座位。
挂断电话後,保镖脸色不佳地继续监视着那个纠结的女人,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雇主小小声的念叨。
“怎麽能不吃饭呢,在怎麽样也不能不吃饭……”
玛德,颠公颠婆。
里奥看着手机上传来的信息她不断地修改着航班,买了票又不走,一直等到飞机飞走,然後再买一张票。
他嘴角挂着微笑,沉浸在一种诡异的满足里。
她不会走了,里奥笃定。
但上帝不喜欢自负又傲慢的家夥,他喜欢给这些被宠坏了的傲慢小家夥们一些小小的教训,只是一个小小的捉弄而已。
对着自己的雇主,身价超高,当今足坛鼎鼎有名的里奥。梅西,保镖觉得这话很难说出口,他沉默了一小会儿,还是公事公办地说:“先生,她好像上了最後一班飞机,她左拐右拐把我们绕晕了,现在机场里找不到她人,飞机也已经起飞了。”
出乎意料的,一整天都不太正常的雇主终于恢复了平常那副无欲无求的淡然模样,保镖听到自己的雇主声音冰冷:“算了,她要跑就跑好了,花这麽多力气做什麽。”
她要跑就跑,反正没的三年里,他一个人也过的很好。
里奥这麽想着,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开着车来到机场了。
他翻遍了机场,也没能找,就和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一样。
里奥订了第二天最早的一班飞机,在机场坐了不知道多久,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带签证。
他开车回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里奥停好车,就这样呆滞的坐在车里,愣愣地响起了从前的事情。
“嘿,喜欢一个人是什麽样的感觉?”
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第一次是在罗萨里奥的时候。
“什麽感觉?”
皮克沉吟一会儿,然後凑过来郑重其事地告诉他,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她的脸,她的身材,简单来说就是——想要上她。
“如果你想要上一个女人,那就是喜欢她,里奥你难道有想要上……”
红色一点一点漫上里奥的脸,法布雷加斯赶在皮克说出更加限制级的话之前,一把捂住皮克的嘴。
“你别听他胡说,他脑子里全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被捂住嘴的皮克很不服气,他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那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麽样的感觉。”
这个问题把法布雷加斯也难住了,最後他矜持地表示:“说不定到时候你自己就懂了,里奥。”
大家的回答都不一样,但是大部分的时候,大家都没法具体说出来这到底是怎麽样的一种感觉。
里奥只能根据大家的回答,尽量拼凑出一个答案来。
对了,他要回家拿证件。
里奥咬了一下嘴唇,打开车门,朝着那个小公寓走去。
他这回说什麽也不会再相信她了,里奥报复性地想着,他扶着楼梯扶手,一个一个台阶的走着,好像有人在看着他,或许是球迷吧,里奥想着。
他今天没有心情去应付他们,里奥脚步不停。
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但其实本来他不该是一个人的……
猛然间,一个声音冲破了所有的黑暗,像烟花一样在他的耳边绚烂地炸开,里奥脚步一顿,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里奥。”
那种令他魂牵梦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斑斓的就像是毫无根据的美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