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挠他的话更可爱。
时间才早上七点,估计谢忱还在大睡特睡。季云酌选择乘车,正遇早高峰的他只得到一个扶手,列车平稳行驶城市半空,远眺车窗外的景即是一望无际的海,波光粼粼铺满在东方的视野。
他没想到事情居然来得这麽快。
到店门口,发现已经好多人在围观,他们不是来消费,而是起诉。
这几天已经有人出现反常现象,揪出共同点就是同一段时间在这里消费,因此这家奶茶店成了重灾区。
“怎麽回事?”季云酌进了後厨问别人。
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几位老员工也愁眉苦脸,没心思再骚扰他,只是说:“咱家産品给人喝住院了。”
有人纠正他:“要我说根本就是这帮人故意惹事儿,这麽就今天出问题。”
……
“已经上新闻了。”季云酌说,他刚翻完早间推送。
一时间鸦雀无声,这帮人无奈,只能打老板电话,他们怎麽也搞不明白,虽然人品吊儿郎当了点,但每天都是新鲜用料,难不成是有人背叛组织了?
事情真相只有两个人知道。
季云酌悄悄寻找了常允的身影,发现他还是和平时一样备货打扫卫生,好像这件糟糕事跟他毫无关系。
新闻上早几天就有人发帖求助为什麽突然身体不舒服,但因影响力不大很快被刷下去,现在又被炒上热度。
当下食品安全检查效率很高,很快就发现食物中掺杂的鳞状物质,来自何等生物,监控当然能作为最有力的证据,然而画面显示中谁都进过储备仓,且看不出可疑行为。
“你俩昨晚干什麽呢?”有人指出季云酌和常允的动静,昨晚他们是最後走的。
“整理货物啊,我不是经常就这麽晚打扫的吗?”常允唯唯诺诺,指向那个平时最爱出风头的老员工,“不是你安排的吗?”
“昨晚我是後勤,走之前检查安全设施。”季云酌也回调查员的话。
老员工一时语塞,却还要给自己立住脚:“啊对,我是吩咐你这麽做,不过——谁知道你有没有动什麽手脚。”
常允一下就慌了,伸直双臂站在衆人面前:“调……调查员先生,您完全可以检查我,我……我是清白的。”
季云酌心说,不用检查,这些普通人是察觉不出精神体的。
随後他又看到大扑棱蛾子的出现,居然在往那个最爱挑衅的老员工兜里抖粉!
别的几个员工也没逃过。
看来是想栽赃陷害。
这个常允还挺聪明,只是挑了自己最讨厌的几位,这样既抱了仇,还不至于怀疑清白的他和季云酌。
想想他们平时的作风,季云酌也能理解常允的报复,可是顾客是无辜的啊。
。
下午又来了位熟客。
“这干嘛呢,怎麽封起来了?”谢忱问季云酌,“我今儿个还专程跑过来喝你的手打鸭屎香柠檬茶呢。”
季云酌简单说明了事件,谢忱深感遗憾。
“所以那几个员工被带走了,你们要歇业?”
季云酌摊手:“照目前发展是这样。”
“季云酌!”不远处有人叫他,随即见常允慌慌张张跑来,看到旁边的谢忱,又开始磕巴起来,“你的……朋友?”
他挠挠头:“我本来想,如果你空闲的话请你吃顿饭,感谢你这几天来的照顾,每晚打扰你很抱歉。”
“不用,”季云酌婉拒了他的好意,“也就这两天,我其实也没帮到什麽,今天和这位朋友还有要事,下次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