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扛不住了,身子一软靠着一边的柱子,卸了身上的力道。
“谢少这是醉了,”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谢遇身後。
“徐叔叔。”
谢家合作十年以上的合作夥伴,谢遇感谢他这一次没有落井下石,“徐叔叔有事麽。”
“没事,看你脸色不好,坐下休息下。”
“好徐叔叔请。”
徐志业这个人为人还算正派,但也不是主动和人攀谈的人,反正今晚谢遇就是来和人聊天的,多他一个也不多。
聊着聊着就发现不对了,徐志业有意无意的跟他透露,现在海城备受争议的那个项目,也是谢遇现在最急于知道的消息。
很多都是内部消息,可能海城的上层都不敢明确给人答复,在他嘴里就那麽说了出来。
算是给谢遇解了惑。
他笑着看着徐志业,眼睛追着他的目光“徐叔叔你今天跟我说这些不怕惹祸上身。”
徐志业笑了笑,“今日你我叔侄就是随意聊了聊谈谈心而已,是吧贤侄。”
谢遇心照不宣,“那是自然,多谢徐叔叔日後有需要谢遇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徐志业大笑几声然後离开。
谢遇带着谢琛随後也离开了会场。
厉南沉才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骂了句“小混蛋。”
沈录不理解这二位之间的游戏,在旁边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直挠头。
他真想和秦霄换换,奈何厉爷说这次和上面的人打交道还用得上他,他真是不知该喜还是悲。
行吧他把这理解为这是他家厉爷对他的器重。
黑色的宾利驶往它该去的地方,谢遇他面色红润闭着双眼,手指揉着发痛的太阳xue。
“先自查,项目的事不急,日後可能还得出一趟差你有个心理准备,走之前尽快把这边的问题解决。”
“是少爷。”
徐志业明里暗里告诉他这事的根源在上面,所以他只能等一等。
接下来的日子谢遇游走在各大宴会酒会之间,特意给人能生出一种病急乱投医的感觉,不管是有用的没用的人和关系他都去结交。
有人不是想看他方寸大乱麽,不是想他没有应对之法崩溃疯掉麽,那他就演给他看好了。
不过他这番操作,不光乱了旁人的视线,也让厉南沉越来越看不懂他的做法。
简直跟之前果断睿智的小孩判若两人。
厉南沉不免担心他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可他现在就是想光明正大出现在他面前都是奢望,两个人之间虽然没有说更伤人的话,可是他们都有自己的坚持。
所以才能有像现在这样的平衡。
宴会厅的走廊边上,谢遇今天喝了不少,跑这来透气,还特意找了一个灯光昏暗看不清谁是谁的地方。
他靠在一个高大的绿植後面,这样更让人想不到这里居然有人。
他静静的喘息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味道飘进了他的脑子里,他想着一定是错觉,喝大了都出现幻觉了。
一定是最近没有节制酒精麻痹了神经。
酒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因为他醉了之後,更想那个人了。
没等他回头後背跌入了一个硬挺的怀抱,“靠,夜黑风高有人耍流氓,这都能让他碰见。”
怀里的人嘴里嘟囔什麽他没听见,明显感觉到小朋友已经醉的要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