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赵玉香先反应过来,颤颤巍巍的:“不能,不能是一个人吧?”
张凤玉终于说话了:“路生说的时候我听着也耳熟,问了一嘴,说是,林老四媳妇还说,又能见着刘灵姐了。”
“不活了不活了,这x咋让人活啊啊啊啊啊啊啊!”赵玉香一屁股坐在院子里就开始嚎,林路生要娶个不下蛋的二手货,这干的这是人事吗,这是把他们的脸放在地下让人踩!
“他爹,咋办啊!”赵玉香吼还没反应过来的林长海。
林长海一哆嗦,他啥也不知道啊!
“不是,老大咋想的,他是不是疯了?”林长海也懵着呢。
高粱和媳妇,再加一个谷堆,一个敢说话的都没有,关键不知道说啥啊。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娶,他要真敢让刘灵进门,那得多少人在咱背后戳脊梁骨啊,日子还咋过?”亲爹活着呢,林路生找这么个媳妇,村里人咋说她啊。
赵玉香接受不了,马上推林长海一把:“你快,你快过去,和林路生说,这事坚决不能干!”
“嗳!”林长海答应一声就跑,他想的也是,这事绝对不行。
林长海刚走,家里又来人了,毕竟知道这事的不光张凤玉一个,还有草根叔呢。
柳家屯瞬间沸腾了!
赵玉香已经从地下爬起来了,不能让所有人看热闹吧。
“玉香啊,这事是真的不?”
“对啊,草根叔也没说明白,咋路生就要娶刘灵了!”
“草根叔喝了吧?”
好几个人呜呜泱泱的,好奇的看热闹的,围满了。
赵玉香能说啥,恨不得把这些人都赶出去,但她也知道,一旦赶出去,有些人的嘴还不知道说啥呢。
大家见赵玉香不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妈呀,是真的!
“说不定就是胡乱说的,家里还一点不知道呢。”赵玉香干干巴巴的,实在不知道说啥。
“刚才有人去看了,说是林老四跟他媳妇在那呢,还帮着打下手,三个人忙活个不停。”
“你说这我想起来了,那两口子前两天晚上从东边回来,应该就是去路生那!”
“还有呢,你们不知道,刘灵被送走的那天,不知道出啥事了,还是那两口子给扶回来的!”
“娘嘞,咋哪里都有他俩的事?”
“来错了,该去老林家的,你说孙招娣知道不?”
“那谁知道呢,路生和刘灵到底咋回事啊,这俩没说过话啊?”
“不能是那两口子介绍的吧,他们和刘灵走的可是挺近,好几回因为刘灵和刘黒妮干架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想到啥说啥。
倒是赵玉香,听完脸都黑了,说不定就是那两个多管闲事的小崽子介绍的呢,奶奶个腿的,咋不给自己家介绍这种玩意啊。
赵玉香越想越气,肯定和林老四两口子有关,不然林路生和刘灵八杆子打不着,还结婚,不可能!
“不行,我得去找孙招娣,问问她儿子和儿媳妇做的这些事,是人事吗!”赵玉香说走就走。
大家一看她走了,立马风风火火的跟上。
而这时候,林长海到林路生那了,高粱谷堆也跟着呢,生怕出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好忙活的,林路生这里就三间屋子,收拾的都挺干净,李宝玲两个人就是过来看看,还有哪里不行。
“嚯,家里竟然还有红布!”李宝玲看着桌子擦得都反光,上面有本主席语录,这是这个时代结婚要有的,再往上挂了一块四四方方的红布,喜庆的很。
洗脸盆也是新的,看的出来林路生添置了不少东西。
“可以啊路生哥!”真是深藏不露啊。
林路生昨天一晚上没睡,收拾完这里收拾那,还有那些东西,从刘灵走的那天他就开始弄了,到现在好不容易弄的差不多了。
“林路生!”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林长海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打眼一看,这林路生真是要结婚啊。
“你要干啥?啊,我问你你要干啥!”
“万一听错了呢,爹,你小点声。”高粱也害怕丢人。
林路生没想到这家人来的这么快,出声道:“没听错,我要娶媳妇了,就是刘灵。”
“你再说一遍!”从别人嘴里听见和林路生亲口说不一样,林长海气的快要晕过去。
林路生撇了他一眼,明明听明白了。
“你疯了,她都被张家赶出去了,而且她生不出孩子,你知不知道!”林高粱也崩溃道。
“我知道啊。”
“高粱,谷堆,你俩快,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拆了,娶个屁的媳妇!”林长海捂着胸口,大声道。
“我看谁敢!”林路生就站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