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奥特之母点点头。
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那双白色的眼灯里,映着对面四个敌人的倒影,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她转身,飞离了战场。
红色的披风在星光下展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玫瑰。
吉娜与莫尔德下意识抬手想要阻止——
然后,奥特之父看了他们一眼。
只是一眼。
那双金色的眼灯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平静得近乎残忍的注视。
吉娜的手僵在半空。
莫尔德的斧头停在肩侧。
他们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明明自己实力不弱,明明人数上占优,明明对面只有一个人——
但总有种,只要敢动一下,只要敢伤害奥特之母,就会立刻暴死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
他们的喉咙干,手指凉,身体比意志更诚实地定在了原地。
奥特之母的身影消失在了光之长河中。
奥特之父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的四个敌人。
他手中的究极之刃微微抬起,剑尖指向宙达。
“来吧。”
他说。
“不是要洗刷耻辱吗?”
宙达握紧了剑柄。
他没有动。
安培拉星人站在最后面,看着这一切,沉默不语。
他的安培拉之刃还插在腰间,没有拔出。
他在等。
等一个时机。
而奥特之父——
只是站在那里。
如同一座山。
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宙达的眼灯闪烁了一下,那对刚刚被接回去的新角在星光下微微颤。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
放几句狠话,找回一点场子。
但安培拉星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安培拉抬起手,制止了身后即将爆的咆哮。
那动作很轻,像是一个厌倦了嘈杂的人随意地挥了挥手。
但宙达的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安培拉的目光越过奥特之父,落在更远处那片光之长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