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安培拉的目光在宙达那少了一只角的头顶停留了一秒。
那断口处的新痂还在微微光,黑红色的能量粒子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消散。
然后,他感受到了奥父气场的变化。
那不是在战斗中常见的“爆”,不是被逼到绝路时的“燃烧”。
那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一个父亲被触碰到逆鳞之后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释放。
安培拉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慢慢飞到了后方几千米的地方。
他停下。
抱着双臂。
摘下了头盔。
安培拉之刃被他随手插在腰侧的卡槽里,出“咔”的一声轻响。
他静静地看着战场,像一个买了票的观众。
“狂妄!”
听着奥父那无比嚣张的言,宙达三兄妹彻底怒了。
宙达的剑刃在颤抖,莫尔德的斧头在嗡嗡作响,吉娜的鞭子绷成了一条直线。
单挑打不过奥父被他嘲讽也就算了——这里可是有五个究极战士包围着他!
五个!这货居然还敢口出狂言?!
简直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但气到一半,宙达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不对。
他猛地扭头,目光扫过自己的左右——
怎么少了一个人?
他转身望去。
只见安培拉星人站在远处,抱着双臂,一副轻松的模样看着这边。
那姿态,那神情,仿佛他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看样子——
是不打算出手了。
“安培拉,你要干什么?!”
宙达望着那显然是要摸鱼的身影,声音提高三分。
断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而他此刻的愤怒已经不仅仅来自头顶了。
他不明白。
这家伙不是和奥特之父是死敌吗?
三万多年前的恩怨,那道被凯恩亲手留下的伤疤,那个被他念叨了无数个世纪的名字。
怎么现在看起来,这家伙一点都不着急?
“给你们腾空间啊。”
安培拉摊了摊手,
“你们三兄妹不是要亲手洗刷屈辱吗?”
“安提鲁星人和卡布托杀手加上你们,应该足够击败奥特之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