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一看了一眼说。
“莹莹,你再这样玩,恐怕你下次就看不到你哥了。”
扎一说完走了,耶律雅莹听明白了。
“哥,对不起,我真的站不住。”
“好了,不说这事,你怎么会这种方式?”
“北辽的时候,有术士教的,玩的。”
“好了,以后不要离体,谁把你的身体弄走了,你就完了。”
“噢。”
“对了,那些金子我准备卖出去。”
“那是你的事,我不管。”
耶律雅莹就像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样,看电视,吃东西。
江丰摇头。
江丰把金子全部卖掉了,钱都到了房产地的账户上。
西河那边开工,江丰看了一次,就没有再去,那臭水沟子是真的麻烦。
江丰北辽典坟停下了,因为剩下的不多了。
江丰把锁阳城的骨当铺,两条街的铺子改成了普通的当铺,他知道,这典坟和骨当要慢慢的缩回去。
江丰没有想到,江家的人来找江丰,他正在家里喝酒。
“主事,我们几个人来,是想跟您说一件事情。”
“说吧!”
“江丰发展房地产是好事,可是典业你也不能缩减,当年江丰的骨当可是遍布了全国的,当初您的意愿也是,要把江丰的骨当业发展起来,做到原因的程度。”
江丰没有想到,这些人会反对。
“这样,坐,过来一起喝点,我们商量解决。”
江丰没有想到,这些人很坚持,都是江家的年纪大的人,他们有情绪。
“我的意思是,典业将来发展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总是出现问题,这口饭并不是那么好吃的,所以我这样做了。”
“可是那是祖业。”
一提到祖业,不只是江丰,任何人都是没有办法。
“这事过几天,会族会,今天只是喝酒。”
他们走的时候快半夜了,耶律雅莹早就睡了。
江丰早晨起来,去古城的古当铺,看着那些新改的普通当,生意也是不错的。
江丰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开族会,江丰没有想到,年轻人都支持着江丰,就是几个老人不同意,这就好办了。
“这事就按多数人的意思来办,人员会有变动,副主事安排,我就不插手了。”
扎一来电话。
“江丰,你过来一趟。”
江丰去历城。
扎一已经把酒菜摆上了,一吃,就知道是莫青做的。
“什么事,老扎。”
“老江,热河术士黑骨死了。”
江丰一惊,随后想想,也并不奇怪,八十多岁了。
“那我们去收尸,入葬,我答应术士的事情就得办,术士是诡异的。”
“是呀,答应的事情就要做,我们吃过饭后,晚上去,术士死后,晚上才能见尸,动尸。”
这个江丰并不知道,扎一到底是在胡说八道,还是其它的什么。
天黑后,江丰跟扎一过去,热河术士真的死了,但是奇怪的就是,江丰是怎么知道的,看来用巫在热河术士身上了,他有什么变化他都知道,这么用心,这么长久的用巫,看来扎一是有图头的。
扎一看了江丰一眼。
“老江,我想做成典坟。”
扎一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当时只是以为是一个玩笑,此刻,扎一说出来,江丰一愣,看来扎一并没有跟他开玩笑。
“这让我就失信了。”
“当然,你是讲信的一个哥们,但是,你帮热河术士移祖墓,找地方,这个也算是他回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