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丰,我们去水成工,这样总是可以了吧?”
江丰一愣,又是去水成工。
“可以,这样江家就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了。”
他们走后,江丰让副主事马上就告诉了典业的同行,这件事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了。
如果是这样,也是一个好的选择,他们用揭,用什么都是工字当,跟江当没有关系。
工字当出揭典,打上工,印是六,这到是奇特了。
揭典当的事情很快就败露了,年关将近,隐当,各当副主事,都在锁阳村的六字当,六字当空无一人,全部跑了。
他们很快就到了江当的门口,江丰坐在里面没动,副主事出去了。
“我们江当已经提前通知你们了,这事跟我们江家没有关系。”
“去水成工,也是江家人,我们不管,这是你们江家的揭典当的手法,没有想到,江当竟然做这种下流之事,江当的信誉就是这样的信誉吗……”
江丰也是想到了这样的事情,最终六当拿钱跑路,这屎最后江丰来擦,但是江丰不认这事。
副主事进来了。
“主事,说不通,没办法,就是让我们赔偿。”
“估计有多少?”
“这个,无法估计,隐当,各当都交易了揭典当,听说不下千典。”
“这么多?”
江丰很吃惊,他想擦这屎也是擦不起的。
江丰看着外面的人,走出去。
“大家安静一下,这事跟江家没有关系,这么说,你们不甘心,那么我们江家绝典。”
绝典就是退出典业,以后永远不在典业。
这些人都是目瞪口呆,副主事也慒了,这样那江家的典业就是彻底的完了,房地产业也是敢做,随时就有可能倒下去,这点江丰也是清楚的。
这话说到了这个程度,没有人再说什么了,都散了。
江丰进屋。
“告诉各当,停当,然后转其它的生意,副食,服装,反正都是正常的生意。”
“主事……”
“跟我走。”
江丰带着副主事回了五太爷的老宅子,喝酒。
“副主事,这样,你找江家的二十人出来,然后把名单给我。”
“主事,干什么?”
“江家的典业能绝典吗?”
“可是……”
“我不这样做,江家的揭典当之事他们已经知道了,就是再做下去,也没有人再易江家的典了,谁不害怕这个揭典呢?”
“这样,明白了。”
“做黑典,这是没办了,明天把名单给我,这个就我们两个知道,工地那边你也盯紧了,你可以找两个帮手,做你的管客,利怎么分,你决定。”
副主事第二天把名单给了江丰,江丰看着,划掉了两个。
“这两个不行,换一下。”
两天后,名单确定了。
“明天晚上九点,让这二十个人在北路14号往前一百米处等着,分开,不要扎堆。”
江丰晚上开着车过去了,人陆续的上车,副主事坐在一边。
车往二伙洛开,让村子很远,车停下了。
“两三个人一伙下车,往山上那条路走,不要说话,遇到人躲开。”
人陆续的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