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小心说出来了。”
“哼,快道歉。”海蒂严厉地训斥。
“啊啊,好好好,对不起,行了吧。真可恶,你昨天都没找我说话!”
“因为,昨天发生了一点点小事情。”
“哼,什麽‘小事’,让你放弃了我这个最好的朋友?”彼得闹起别扭。
。。。。。。
这是孩童才会有的天赋吗?为什麽他们可以从白天吵闹到晚上都不感觉厌烦?甚至还能把自己的声音盖过羊叫?
魏尔伦被两人自顾自地卷入话题中心,又自顾自地被塞了一块奶酪。通过海蒂的小小声的解释,彼得不知道脑补了什麽,满眼可怜地又塞过来一块。
从这个动作猜测,彼得可能是把魏尔伦当成了吃不饱饭的可怜蛋,哪怕彼得刚刚还觉得这人看起来非常不好惹。
“。。。。。。”
魏尔伦放弃解释。
太费劲了,人果然是愚蠢的东西,只会记住自己想听的话。
只是,在两人幼稚的对话中,魏尔伦模糊地捕捉到一个念头:自己先前是因为代码而诞生的,那现在,这颗心脏是否给予了他不可更改的“灵魂”呢?
关于这一点,连死去的牧神都不能给出肯定的答案。
◆
在上一次的饥饿感过去後,魏尔伦对温度的感知也越发明显。
当然,以他这个迟钝的性格,自己根本发现不了。
在其中,海蒂的爷爷才占更大功劳。
“哼,在城市里长大的人真是娇生惯养。”爷爷劈着木头,动作利落得根本不像是个老人。斧子“碰—”一声一起一落,木头就从中间断成两半。
“太阳晒两下就热了,上脸。”
魏尔伦站在太阳下发呆。
说是发呆也不准确,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把过往打包放映。
似乎是被压制得太久,先去被“书页”压制的记忆全都涌上来。
【木屋】
在他与兰波进入潮湿的森林後,进入过同一间木屋取暖。
兰波怕冷怕得魏尔伦觉得他有病,但他们还是共享了一个外套。
直到第二个白日的到来,两人才从依偎着取暖的状态里脱离,赶紧追逐着即将结束生命的任务目标。
【草地】
他们曾经去过一片草地,它位于一个城市的公园,根本不能与这里相提并论。
但那是兰波累到第一次不顾形象地拽倒魏尔伦,对着他问:“等到战争结束,法兰西会像这片草地,重新焕发生机。”
魏尔伦烦得听他那些家国大义,只当自己是块石头,却没听见兰波说:“等到那时候,我会向特殊战力总局申请。。。。。。让你不再接受监视。”
兰波的声音很轻,与他对人说着情话时毫无分别。
【斧头】
宴会上,热武器被没收,两人西装革履地穿梭在人群中。
等到收割宾客时,兰波意外地从【彩画集】里掏出一把斧头,他说这是上次的尸体遗落的。
“正好,它时候放在宴会主人的头顶上。”兰波将斧头当作断头台,让宴会主人当了一回“路易十六”。
【柴火】
兰波的房子里有一个壁炉,壁炉的旁边装满了柴火。
短暂地,魏尔伦被批准离开囚笼,特殊战力总局要求兰波严格地看守着魏尔伦。
兰波前脚答应,後脚就带着魏尔伦回家。
只是,似乎是因为太久没回去,柴火都因为巴黎的雨季变潮湿了。兰波只能遗憾地把它们送走,又换上新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