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忆轻笑着站起,俯身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的沙上,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香气之下。
绝美的脸庞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赌约很简单,就比我们谁更能『满足』对方。”
她的声音如同魔咒,在江临耳边萦绕“我们做两次。一次,由你来主导,用你的方式,你习惯的节奏,让我高潮。另一次,换我来主导,用我的方式,我的技巧,让你高潮。我们会用计时器计时,分秒不差。”
她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江临眼中那混合著震惊、羞耻和一丝好奇的复杂神色,然后继续说道“如果你让我高潮的时间,比我让你高潮的时间更短——那就代表,江临哥你满足我的『效率』更高。那么,你赢了。今后家里的大小事,全都由你说了算。你想继续去那个破公司上班,我绝不阻拦。”
这条件听起来似乎对他很有利。
江临的心不禁有些动摇,但理智告诉他,黎华忆的赌局从来不会这么简单。
他鼓起勇气,艰难地问“那如果……反过来呢?”
“但反过来……”黎华忆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如果我让你高潮的时间,比你让我高潮的时间更短,那就证明,我才是那个更懂得如何给予快乐、更应该占据主导地位的一方。到时候……”她的指尖轻轻滑过江临的喉结,“江临哥就要乖乖辞掉工作,回家来,让我好好地……『疼爱』。”
说完规则,黎华忆直起身,故作苦恼地嘟起了那水润的樱唇,用一种娇嗔的语气抱怨起来“哼,那个又辛苦、工时又长、老板无礼、同事也不好相处,而且工资也没多少的工作,到底有什么好的嘛!一点都不值得江临哥你朝九晚五地把时间都花在上面,害得你陪我的时间都变少了……我最讨厌那个工作了,它占据了我最爱的江临哥的时间,辞掉最好!”
那副小女儿姿态的抱怨,让江临紧绷的心弦不由得一松,甚至感到一丝哭笑不得。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黎华忆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啊,对了,”她拍了下手,语气轻松,“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她再次俯身,凑到江临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吐出最羞耻的细语“如果我赢了,除了辞掉工作之外,以后……江临哥在床上的时候,要乖乖叫我『老公』哦。”
“轰——!”江临的脑子彻底炸开了,整个人仿佛被扔进了沸水里,从头到脚都烧了起来。
“呜……不、不要……这样……太、太羞耻了……”他连连摇头,语无伦次地抗议着,脸埋进手掌里,不敢再看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魅魔。
黎华忆看着他羞到快要冒烟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她伸出手指,戏谑地戳了戳他烫的脸颊,一脸无辜地说“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只是爱称而已嘛。谁让你平常都不肯这样叫我,我只好用这种办法来讨要了呀。”
她顿了顿,用充满诱惑的、甜腻的声线,在他耳畔吐出最后一击“而且,如果我输的话……我会叫江临哥……『老~公~』哦~”
在听到黎华忆提出的条件后,江临的心里一颤。
纵然这赌约听起来公平,但在这段关系里,他从来都不是能与她对等博弈的对手。
黎华忆,这个看似娇柔妩媚、雌雄莫辨的美人,骨子里却是个极度自信且掌控欲极强的狩猎者。
在与她相处的过程中,江临察觉到,她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每一次看似随意的提议,背后都经过了精密如棋局般的推演。
江临太清楚这一点了,从半年前那份荒唐屈辱的“半年之约”开始,他的人生轨迹就被这双纤纤玉手牢牢掌控,一步步被诱入她精心编织的、名为“救赎”的温柔陷阱。
“又是赌约……”江临喉结滚动,看着她眼中势在必得的光芒,仿佛又回到了最初自己只是一颗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棋子。
更何况,这是一场关乎性事的赌局。
在这方面,他有任何胜算吗?
江临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个淫靡的夜晚。
他们之间的性爱,与其说是交合,不如说是一场又一场由黎华忆主导的、温柔而彻底的调教。
每一次,都是她在用那无与伦比的耐心与技巧,引导着、开着他这具笨拙的身体。
她知道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点,知道用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道能让他最快崩溃,知道如何用她那根与娇美外表形成极致反差的、青筋盘绕的紫红巨物,将他操干得哭泣求饶,神魂颠倒。
“满足”她?简直是笑话。
在床上,他何曾真正“满足”过她?
每一次,不都是在她温柔的引导下,被她那纤细却强韧的腰肢顶弄得溃不成军,最终被她那尺寸惊人的肉棒彻底征服,只能出破碎的、混杂着哭腔的呻吟吗?
可是,若就此认输,那与直接承认自己是个只能依附她而活的废物又有何区别?
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岂不是更让她看轻?
江临的自尊心像被踩住尾巴的猫,猛地竖起了浑身的毛。
如果……如果侥幸赢了呢?
他脑中勾勒出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黎华忆,被他压在身下,绝美的俏脸染上迷乱的潮红,琉璃般的眼眸水光潋滟。
而她那总是吐出戏谑言语的樱唇,此刻正溢出娇媚的喘息,用沙哑的、被情欲浸透的嗓音,哭着喊他一声……“老公”。
光是想像那个画面,就让江临心头一阵火热,下腹也跟着燥热起来。
这或许……是他夺回男性主导权的唯一机会!
就在江临神色变幻时,黎华忆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贴身的真丝居家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歪着头,莹白的食指轻点红唇,眼神无辜又戏谑,语气却充满了挑衅“哎呀呀,看来江临哥是没有自信能赢过我呢?那也没关系呀,直接认输就好了。我保证,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每天都让你吃得饱饱的喔~”
话音未落,她忽然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轻柔地喷洒在江临敏感的耳廓上。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吐出赤裸裸的羞辱与诱惑
“到时候,你就乖乖在家,洗好身子,当我的『好老婆』。每天晚上,等我回来,然后哭着、喊着『老公……』,张开腿求我……求我用我的大鸡巴,好好地疼爱你、操干你……嗯,光是想想,就觉得我的江临哥一定会可爱得让人受不了呢……”
黎华忆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江临的自尊心。
他猛地抬头,脸颊涨红,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从牙缝里挤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