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观察着黎华忆的表情,却见对方双颊泛红,眼波流转,似乎……很享受?
但江临不敢问,他怕那只是黎华忆演出来的温柔,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听到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这不只是一场性爱,这是一场尊严保卫战,一场他必须通过的考试,可他连考纲都没看懂。
巨大的心理压力,混合著那紧致温热的肠道每一次收缩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江临体内的快感以一种失控的度疯狂累积。
那湿滑的肉壁每一次吮吸、每一次绞紧,都像在催促他走向终点。
他努力想着别的事情,想着工作报表,想着股票走势,试图延迟那羞耻的溃败。
然而,在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一阵剧烈而羞耻的颤抖中,江临猛地一弓,一股灼热的白浊便不受控地射在了黎华忆温热的身体深处。
结束了。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趴在她身上脸深深埋进枕头,不敢看她。
羞愧感像冰冷的海水将他淹没。
“我又搞砸了。”
“对不起……”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声音满是绝望。
他只想立刻从黎华忆身上逃离,结束这场堪称公开处刑的羞辱。
然而,预想中的推拒和嘲讽都没有到来。
一双温暖的手臂反而从身后环住了他,轻轻地、温柔地拍抚着他因羞愧而紧绷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傻瓜,道什么歉?”黎华忆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江临的耳廓上,“你能在我身体里高潮,我很开心。这证明我的身体,对你有足够的吸引力,不是吗?”
江临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眼中没有责备与嘲讽,只有纯粹的温柔和怜惜。
就在江临愣神之际,黎华忆的手顺着他的脊背滑下,来到他身后,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揉捏着他紧绷的臀肉。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悄然探到他的胸前,纤长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他胸前那点因情动而硬挺的乳头,坏心眼地轻轻捻动、拨弄。
“嘶……”一股陌生的酥麻窜遍全身。江临惊讶地现,自己那刚泄了气的鸡巴,在黎华忆的抚慰下,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看,”黎华忆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轻笑,“就算你射过了,你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很喜欢我的触碰,不是吗?”她的手指继续在江临的乳尖上打着圈,时而轻撚,时而按压,引得江临出压抑的闷哼。
黎华忆抬起身,湿热的舌尖轻舔江临的耳垂,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吹气“所以,别急着结束。让江临哥先舒服,也是这场『教学』很重要的一部分。现在,放松,让小忆老师来帮你『复习』一下……”
“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在黎华忆温柔的安抚与挑逗下,江临那本已颓软的肉棒,死灰复燃般,再一次倔强地抬头。
他扶住黎华忆纤细柔韧的腰肢,将自己那根再度充血涨大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送进了那温热湿滑的后庭。
“嗯……”黎华忆出一声轻吟,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他侵入。
这一次,江临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证明自己“还行”。
他抛弃了先前的犹豫,开始了奋力的挺动。
他咬着牙,将腰腹的力量挥到极致,每一次都试图凿得更深,撞得更猛。
床板出有节奏的“吱呀”声,与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的“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混杂在一起,谱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他像一头蛮牛,只顾埋头苦干,汗水浸湿了床单。
确实比第一次多坚持了几分钟。
然而,越是这样想着“要持久”,身体的压力就越大。
黎华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肠道,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催命的符咒。
那温热的软肉不断绞紧、压榨着他,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他失控的极致快感。
终于,在一阵更剧烈的颤抖中,江临的身体再次猛然弓起,灼热的精液又一次溃不成军地射在那销魂的肠道深处。
第二次的失败,来得如此相似。
羞愧转为绝望,江临无力地趴在她身上,连呼吸都仿佛觉得有罪。
他僵硬地等待着,等待着预想中的推拒、嘲讽,或是那令人心碎的叹息。
然而,等来的却是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他鼓起勇气,侧过头,看到的却是黎华忆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双因情动而略显迷离的桃花眼,以及嘴角那抹带着些许无奈,却又充满宠溺的浅笑。
“江临哥,你看你,又把自己逼得这么紧。”黎华忆轻轻吻去他额角的汗珠,“我说了,我们不赶时间。你能在我怀里高潮,我很开心的。这证明你对我的身体很有感觉,不是吗?”
说罢,她轻巧地一个翻身,将江临换到身下,让他平躺在床上。
她俯下身,如瀑的墨黑长如丝绸般垂落,轻轻搔刮着江临的胸膛与小腹,带来阵阵难耐的痒意。
江临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接着,她湿热的舌尖开始细细舔吻他胸前硬挺的乳头,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打圈,时而用贝齿轻咬。陌生的酥麻电流让他忍不住闷哼。
她的吻一路向下,越过他紧绷的腹部,来到他已疲软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