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的话,我的心情会很不好的,心情不好我就不想说话,这样就只能麻烦你猜现在的处境。”
“你是吃还是不吃呢?”
陶秉睿闭上眼睛,有些屈辱地张嘴。
“这样才对,我告诉你哦,这里是京都最大的精神病院。”
“你看我对你好不好,挑的地方总是最大最好的。”
榆非晚松手,苹果顺着滚到床单上,留下一串水渍。
“咳咳…榆非晚,你到底想做什么?别忘了,我们有婚约,而且我就这么无缘无故消失的话,你也别想讨到好处。”
陶秉睿努力地动动手指,不动声色地威胁她。
“哎哟喂,我好怕哦。”
“可我不就把你对我做的那些事还给你吗?这么生气做什么,小心点,生气对身体不好。”
“对了,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陶夫人的儿子没死,他一直在国外治病,最近好不容易手术成功了,高兴吗?你马上就不用再屈辱地叫他们爸妈。”
这对他来说不是好消息。
陶秉睿平静地接受这一切,仿佛所有的东西都和他无关。
“你在报复我?”
他不懂,为什么她要对他这样,他做的一切只是想要榆榆回来而已。
“这不是很明显吗?你想弄死我,我自然要反击。”
“可我并没有伤害你。”
就算伤害,他从头到尾只算计过另一个副人格。
榆非晚被莫名戳中了笑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不好意思,亲爱的未婚夫,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榆榆,晚晚还有榆非晚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
“我只是在面对你们不同人的时候,选择表演不同的性格,这样很好玩不是吗?”
榆非晚抬手捻起一颗葡萄,“所以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吗?”
陶秉睿抿起唇,眼中终于有波动,他不相信当时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竟然能表演得这么好。
“不可能,榆榆当时和我一起被抓,我了解她…”
“怎么不可能,你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那场绑架吗?”
那场绑架?他后来查过,是他父亲陶弘的对家想要用他来逼迫陶弘放弃一个项目。
不对劲,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是了,他逃回家后,陶弘罕见地开始有了父亲的样子,他一直以为这是父亲对他的愧疚,原来竟然和她有关吗?
榆非晚看清男人眼中的神色,“知道了?”
“那是因为我觉得你好玩,所以陶伯父觉得你有利用价值啊,只是我没想到你那么没用,我只不过稍微演一演,你就认为我有精神病。”
“后来又故意和薛萌勾搭不清,设计一个恋综的圈套引导我钻进去,愿意配合你,是因为我也觉得好玩。”
“但现在我觉得不好玩。”
“你…就该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