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瓒红着眼睛回头看了眼,无奈道:「我也被吓到了,现在腿软得不行。」
陶小风微愣了下,随即笑着把人扶到了一侧的沙发上。
马上有护士过来问他们要喝点什麽。
姜瓒哪有心情想这事,倒是陶小风从容要了两杯热巧克力。
过去一小时如坐过山车,他们都需要来点甜的平复下心情。
不多时,徐拥川也来了。
「卧槽。」徐拥川看见姜瓒的脸色吓了一跳,「不是说没事吗,你眼睛怎麽红成这样?」
姜瓒捂住脸不想说话。
徐拥川坐了下来:「你家里那边说告诉他们了吗?」
姜瓒闷声道:「再说吧。」
他现在一颗心全在林清黎身上,哪里还管得了其他。
「行。」徐拥川点点头,见姜瓒手边的热巧克力没动,他自顾拿起来喝了,又朝陶小风道,「今天多亏陶老师,回头我们得好好谢你。」
陶小风忙摆手:「徐总客气,我这次本来就是来陪清黎的。没有第一时间察觉他的异常我心里很愧疚。」
「你别这麽说。」姜瓒抬起头来,「你能一直陪着清黎我很感激了,他……」
姜瓒的声音一哽,他从没见大宝贝这麽害怕过,就好像……好像那是他们最後一面。
想到此,姜瓒撑着膝盖的手猛地一哆嗦,目光不由得看向紧闭的手术室。
他也不知道为什麽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他真的从大宝贝眼中窥见了这种害怕到极致的情绪。
他猛地站起来去敲手术室的门。
徐拥川和陶小风吃惊走过去把人拖走。
陶小风忙道:「姜瓒,你别太紧张。」
徐拥川不惯着他,直接呵斥:「里面手术呢,你突然发什麽神经?」
「哥。」姜瓒的声音抖的厉害,「清黎要是出什麽事,我……我怎麽办?」
徐拥川又骂他:「好端端别发疯!」
「我……我实在害怕,我想见他,我想见我老婆……」姜瓒突然捂着脸蹲在地上哭起来。
陶小风:「姜瓒……」
徐拥川:「他这属於後知後觉贷款型选手,草,不用管他。」话虽然这样说着,徐拥川还是忍不住上前,先是拍拍姜瓒的肩膀,最後半蹲下抱住了他,「好了好了,哥在呢,生个孩子而已,现在医学这麽发达,能出啥事?」
姜瓒想到大宝贝最後叫他名字的神情,越想越怕,他突然恨自己为什麽要松手,他明明那麽害怕啊。
在外面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姜瓒一颗心都在胡思乱想,他感觉度日如年的难受。
其实不光姜瓒,陶小风和徐拥川也等得焦急,别说等男人生孩子,他们甚至都没有这样陪产过,时间越久,大家心里越来越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