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作用下,那些原本被他深埋心底的情绪,似乎也开始渐渐松动。
郑禾苑见状,眼眶又红了,他擡手抹了把泪,带着哭腔说:“阿宴,我知道我不该逼你,可我真的控制不住。。。。。。”
顾宴擡手抹了把脸,再次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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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
只要能接近他。
怎样都好。
一阵铃声忽然响起。
是贺元祁。
顾宴接通电话。
“顾宴。。。。。。你在哪儿”
贺元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倦,还有一点与他不符的不安。
顾宴问:“你回家了?”
对面有些沉默,“。。。。。。嗯。”
“和朋友见了一面,这就回去了。”
贺元祁像是不知道该怎麽回应,顿了顿才说话:“好。”
郑禾苑可怜巴巴的看着顾宴。
顾宴察觉到郑禾苑的目光,却只是别过头。
电话里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郑禾苑的心口缓缓划过。
他紧紧咬着下唇,直到渗出血丝,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挂断电话後,房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郑禾苑率先打破寂静,声音努力的维持着平稳:“你要回去了吗?”
顾宴:“不然呢?”
他干脆利落地起身,叫了代驾。
一直到走出门,全程没有再看郑禾苑一眼。
郑禾苑瘫坐在地板上,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一般,贪恋地追随着顾宴的背影,直至那身影消失在门後。
缓了缓神。
“阿宴……”郑禾苑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