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你们这是在干什麽?”
贺元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其中夹杂着愤怒丶震惊与难以置信。
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胆寒的力量。
顾宴擡头望向贺元祁,开口说出来的却是最无力的话:“阿祁,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
周渝瑾揉着剧痛的肩膀跟了进来,看到屋内的场景,顿时呆立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知所措。
郑禾苑!
不是
白月光和正主!
还被抓了个现行!
这踏马。。。。。。。我在做梦吧
周渝瑾太过震惊,一时竟然愣在那里根本没注意到自家冤大头表哥越来越沉的呼吸。
贺元祁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缓慢,仿佛要将地板踩出一个坑来。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顾宴,或者说是他身後奸夫。
那目光犹如实质的利刃,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
“阿祁,你听我解释……”
顾宴试图阻拦,可他的解释在贺元祁听来是那麽的苍白无力。
“解释?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的鬼话吗?”
贺元祁怒吼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根本不给顾宴再开口的机会,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猛地冲上去,伸手将顾宴狠狠搡到一旁。
顾宴没有预料,踉跄着後退几步,腰重重地撞到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贺元祁转身,脖颈处青筋暴起,肌肉紧绷,右拳裹挟着呼呼风声,带着十足的狠劲,直朝郑禾苑面门砸去。
郑禾苑平日里看似文弱,可要真是一个纤细的花瓶也不可能在九岁那年逃跑的时候还能顺带着把贺元祁打包带回来。
就在贺元祁拳头袭来的瞬间,郑禾苑眼眸中寒光一闪,划过浓重的嫉恨和仇怨。
他反应极快,腰部猛地一扭,以一个近乎刁钻的角度侧身闪躲。
几乎在同一时刻,迅速擡手,五指并拢,化掌为刀,朝着贺元祁的手腕处砍。
贺元祁伸腿把人绊倒,郑禾苑躲避不及,整个人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等郑禾苑挣扎起身,贺元祁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死死地按住郑禾苑的双肩,膝盖顶住他的胸膛。
紧接着,他顺势跨坐在郑禾苑的腰上,高高扬起拳头。
“郑禾苑,你敢动我的人?!”
一记直拳,带着千钧之力,朝着郑禾苑的胸口迅猛击去。
紧接着又是一记勾拳,从下往上,带着呼呼风声,直逼郑禾苑的下巴。
郑禾苑偏头,吐出一口血沫,向来温和的假面褪去,眼中露出最直白的嘲讽。
“贺元祁。。。。。。你这种人有什麽资格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