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又不能给他生一个!
现在感受到顾宴身上冒出来的冷气,贺承柯却高兴不起来,心里只发虚。
贺承柯稳了稳心神,对着小厮说道:“此事我已知晓,你先退下吧。”
小厮察觉到气氛不对,却也不敢多问,也不敢再抱着那份讨赏的心思了,忙不叠地退了出去。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
顾宴冷笑着捏起贺承柯的下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硬,迫使贺承柯与他对视。
顾宴勾着笑,笑容却未达眼底,眸中满是压抑的怒火与讥讽。
“您府上这就要添丁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顾宴一字一顿,语气轻飘飘的,却似裹挟着冰碴。
“也不知朕该赐些什麽东西才配得上您的第一个孩子。”
贺承柯的心猛地一沉,看着顾宴眼中的冷意,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蹿起。
他试图挣脱顾宴的钳制,却发现自己连指尖都在发颤。
“你不要误会了,”贺承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府中姬妾的身孕,我事先也毫不知情。”
贺承柯心急如焚,他深知顾宴对自己的独占欲极强,此刻若不解释清楚,两人之间怕是会生出更大的嫌隙。
这。。。。。。
贺承柯忽然意识到——原来,他也会害怕和顾宴生出嫌隙的吗?
顾宴闻言冷笑一声,手上的力气加重,贺承柯的下巴被捏得生疼。
“毫不知情?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如此好糊弄?”顾宴的声音愈发冰冷。
“你府中的侧妃有了身孕,你不知情这孩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贺承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挣扎,生怕会让顾宴愈发恼怒。
他望着顾宴那结了冰的双眼,去抓他的手,连忙开口,带着几分示弱。
“那都是之前的事了,我那时还没同你一块儿。。。。。。是我的错,宴儿莫要翻旧账了。”
顾宴盯着贺承柯的眼睛,良久才松开手,偏过头不去看他。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样的好事您该回府瞧瞧,女子生育不易,也别薄待了人家,理应去安抚安抚。”
贺承柯神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