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吓尿了。
刺鼻的尿骚味迅速弥漫开来,惹得周围侍卫纷纷皱眉,架着他的手都不自觉松了几分,面露嫌恶。
男人察觉到自己的丑态,羞耻和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哭声愈发凄厉。
“左相,您丶您饶我这一回,我一定改过自新啊!”
贺承柯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别过头去。
待男人的声音彻底消失,贺承柯才缓缓转过身,目光从衆人脸上一一扫过,冷冷开口。
“今日之事,诸位都给我记好了,再叫本相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狂言可就不是这麽简单的事了!”
宾客们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惶恐,哪里还敢有半分玩乐的心思,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贺承柯不发话没人敢离开。
贺承柯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杯一杯地喝。
酒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他心头的怒火。
脑海中不断浮现那男人胡言乱语的模样。
每回想一次,便狠狠灌下一口酒。
原来这就是顾宴在外的名声!
可是。。。。。。这不就是他想看到的吗?
他就是要顾宴被人人喊打,要他这个皇帝做个摆设。
可是。。。。。。为什麽听见以後又会觉得刺耳,难受呢?
四周一片死寂,宾客们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敢用馀光偷瞄贺承柯。
他的手紧紧握着酒杯,指节泛白。
偶尔有酒杯磕碰桌面的脆响,在安静的氛围里格外突兀。
一杯又一杯,酒壶很快见底,贺承柯却像是没有知觉,伸手又要去拿酒。
身旁人见状,大着胆子上前阻拦:“相爷,莫要再喝了,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贺承柯却一把甩开他的手,红着眼吼道:“都给我闭嘴!”
衆人吓得纷纷後退,再没人敢吭声。
贺承柯继续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像是要醉死在今天。
脸庞被彻底染红,额头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湿漉漉的。
眼神迷离又空洞,往日里的光彩不复存在,只剩一片混沌。
到後来,连手都不听使唤地颤抖着,酒水不时洒落在衣襟上,洇出深色。
殷红的嘴唇微张,喘着粗气,嘴里还在不停嘟囔着,听不清说些什麽。
只有隐约的几个字能听清。
“你。。。。。。听话些丶听话,便。。。。。。待你好。”
贺承柯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上半身歪向一侧,头也越来越低,几近贴到桌面。
终于,一头栽倒在桌上,彻底晕了过去。
酒杯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上打了个滚儿,这场混乱的宴会也随着他的晕倒,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今日,没上朝的贺承柯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件大事。
以至于从此。。。。。。什麽都来不及。
(好困,我现在是小女子,明天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