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柯迷惑的低头看他。
这样还不行吗?
“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比朕贵重?还有哪家的家底厚的过国库?你记挂着府里,却要求朕为你守身,好不讲道理啊。”
贺承柯脸上的放松还没来得及扩散就停滞了,神情逐渐空白。
顾宴坐在椅子上,转过头去看他,擡手把贺承柯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抚开。
“你这样。。。。。。朕不能再跟你耗着了。”
他的声音很低,却清晰的传进贺承柯耳中。
“你我之间,错的离谱。”
贺承柯饮酒後又昏厥的身子阵阵发冷。
顾宴还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他不能再装作听不懂他的弦外之意。
怎麽会!
怎麽会!
明明是顾宴纠缠的他,凭什麽能这麽云淡风轻跟他断绝?!
凭什麽?!
贺承柯死死的捏住顾宴的一片衣角,眼前发黑,嘴上却依旧狠戾的质问。
“顾宴,你敢!凭什麽。。。。。。是你先招惹我的,凭什麽。。。。。。”
顾宴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打开身前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檀木盒。
他打开盒子。
里面铺着一层明黄色的绸缎,最上头是一把长命锁。
呈如意云头状,足银锻造,锁身中央錾刻着缠枝莲纹,锁面底部缀着三颗红珊瑚珠。
锁背刻着「长命百岁」四字篆文,笔锋圆润,锁链由九十九个同心环相扣而成,末端悬着两枚铃铛。
这般精致,绝不是赶工制出来的劣等货色。
顾宴伸手把里面的那把小锁拿出来。
修长的手指宛如上等美玉,衬得这把长命锁更是价值不菲。
他晃了晃,银铃叮铃作响。
顾宴笑着问,“好看吗?”
贺承柯不知道话题怎麽就转到这里来了,一肚子的怨气想冲着顾宴发泄,可看着他眼底的笑,顿时就连自己的呼吸都放轻了。
他喃喃道:“好看。”
“这是母後在世时叫宫内最出色的数十位工匠一同打造的,嬷嬷说母後是想给以後的孙儿的,但这没影的孩子还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来。”
贺承柯的手攥紧。
不可能,顾宴是他的人,这辈子也不可能跟别的女人有什麽狗屁的孩子!
顾宴捧着那把长命锁看了又看,显然是喜欢的不行,最後妥帖装进盒子里,转头塞进贺承柯手里。
“如今。。。。。。这便算作朕送给你孩儿的礼,庆你喜得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