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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醒过来是第二天九点了,顾朝升难得还没去上班,就坐在客厅沙发那处理工作,顺便等着他。
昨晚喝多了,脑壳还在发昏,顾宴一下来就瞧见他,歪着的身子立马就板正了。
两个人平时关系不算多好。
顾朝升看不上不学无术的顾宴,顾宴也厌烦过于古板的老干部。
听见人下楼的脚步声,顾朝升擡眼,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一边,淡淡开口。
“解释一下?”
顾宴走下楼,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吊儿郎当的挑眉。
“解释什麽?”
“昨晚,为什麽喝酒,以及。。。。。。身上的痕迹。”
顾宴嘴角勾起来,宿醉以後精神状态不算好,面色微微苍白,脸上略显憔悴,可是眼中的攻击性跟挑衅意味却越来越浓。
他站起身,微微俯身,手碰上顾朝升的衣领,“贴心”的给对方整理了一下,把脖子上那颗鲜艳的草莓印子全都露出来。
低哑的声音带着轻嘲。
“管教我之前先管住自己下半身,行吗?哈,哥。”
最後的那个本该尊敬的称呼被他喊的像是调情。
顾朝升面色不变,平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人。
只是发泄生理欲望而已,你情我愿的事,没什麽大不了的。
他向顾宴询问这些,也不是勒令他禁欲,只是害怕他不加管教现在外面搞出什麽人命来,对顾氏名誉不好。
看他这麽没劲的反应,顾宴觉得没意思,松开手,勾着桌子上的钥匙出门。
大门打开,门外的一束光亮从外面穿透进来,又在下一秒消失。
顾朝升擡手摸了一把刚才被这人抓着的领子,这个角度看不见什麽,却能想象到刚才被顾宴看见了什麽东西。
想起昨天晚上这人喝的脑子都发昏了,迷迷糊糊的,反倒比现在像样的多。
好歹昨天还知道乖乖的喊哥,现在这不成器的样子看见就想踹一脚。
还是迷糊的时候顺眼。
算了,怎麽样都跟他没关系。
顾朝升站起身,也走出门。
今天,还有一个“大客户”要见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