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没有出声,压抑着喉咙间的喘息,主动带着对方的脚步移向身後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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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的床品不错,结束之後一般都会带着床伴洗漱一下,萧凌比较倔,对这件事的抵触甚至比上床的反应还大。
太羞耻了。
而且他跟顾宴似乎不该有这样的温存。
这次却松了口,可能是太累了,任由顾宴抱着自己去浴室。
出来以後,两人躺在床上,萧凌有些累,倒不全是因为刚才做了运动。
而是这些天打几份工,确实吃不消,再加上昨天晚上实在是睡不好觉。
平常格外抗折腾的人,今天腰疼腿也疼,浑身都发酸。
顾宴把他揽在怀里,撑着胳膊半躺在萧凌身边,发泄过後整个人都很懒散,伸出手摸了摸对方微湿的板寸。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一下,铁打的人也撑不住这麽糟践,别去跑外卖了,每个月我给你加十万,行不行。”
十万块,萧凌就算是不眠不休的接单子,累死他也要来回转小半年。
可是对于顾宴来说就只是这麽一句话的事。
有一次直面两个人的差距,萧凌心口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微微发窒,呼吸也跟着困难起来。
他垂下眼,嗓子有点哑,淡淡回答。
“好,跟你在一起的剩下的日子,我不会在干这个了,但是我不要你的钱,按之前说好的来就行。”
他还是保留着自己的底线,即便有机会在顾宴这里多讨要一些这辈子都难以得到的财富,可是萧凌还是不想伸手。
他已经这样叫人瞧不起了,总不能在不要脸的成为自己最看不起的人。
他和顾宴只有三个月而已,总不能把自己惯的太厉害,要不然以後还要适应那种苦日子。
这样对他来说更难受。
听萧凌说这样完全划分界限的话,顾宴也不恼,伸手扭过萧凌的下巴,让这人看着自己。
把对方眼底被滋润过後的倦怠和慵懒尽收眼底,顾宴轻笑着开口。
“我就愿意给你塞钱,这几天都把我的乖乖小狗给累瘦了。”
狗你妈啊!
萧凌耳尖红了,但是洗过热水澡之後脸颊本来就红,所以脸上的红意倒是不明显。
他有些气愤,抓住顾宴的手,放到自己嘴边,咬下去。
没有太用力,只是用尖牙磨了磨,主打的震慑作用。
看着身前的人薄薄的嘴唇含住自己的指尖,眼神不悦的瞪视自己,指尖又痒又疼的感觉传过来,顾宴的目光逐渐幽深。
和萧凌想得完全不同,顾宴没有急着收手。
反倒。。。。。。(发挥想象)
萧凌低声叱骂:“色魔!”
顾宴挑了挑眉,眼中那些过于锐利的情绪消减,显得整个人都有些温柔,殷红的唇轻勾着,像是在无声之中引诱着眼前人。
在萧凌失神的目光中,顾宴低下头亲了亲他发红的耳朵,声音有些低沉。
“宝贝,你好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