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确定帮不帮你,顾宴,给我把你脑子里的那些水控一控,离了我还有谁管你?老子拼了命才把你救回来,气还没喘匀就可怜成这样了,我不管你,难道眼看着顾家那些人把你欺负死吗?”
他这麽一番话实在是情真意切的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顾宴不是什麽酒肉朋友而是三拜之交呢。
不光别人不理解,顾宴也懵了一下。
章时淇说完以後才觉得有点过于肉麻了,不尴不尬的把腿架到茶几上,拿出打火机想点根烟缓一缓,还没摆正姿势,就被旁边的人猛地拽了过去。
顾宴此刻像攒了全身力气般扑过来,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肩膀,脸颊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带着点微不可闻的颤抖。
“这次……谢谢。”
章时淇手里的打火机“哐当”掉在地毯上,整个人僵得像块铁板。
不是。。。。。。
怎麽画风忽然转变的这麽快?
两个大男人这麽腻歪。。。。。。
哎,也不是,就是要顾宴腻歪他才好。。。。。。
可。。。。。。
艹了!
他张了张嘴想骂句“发什麽疯”,被碎发遮住的耳根却迅速红了起来。
僵持了半分钟,章时淇终于擡起手,手指在对方後背上悬了悬,最後还是有些生硬地落下,轻轻攥住了那人的衣角,力道慢慢收紧。
服气了。
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然後眼睫毛轻颤着,擡手拍了拍顾宴的後背,生硬的安慰道:“好了,都不是什麽大事,有我在呢,再说了,老子就你一个。。。。。。好兄弟,不帮你帮谁?”
顾宴把手松开,额头抵在章时淇右肩上,磁性的声音困惑低迷。
“章时淇,那天有人在我的车上动了手脚。”
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落在章时淇耳边。
他猛地擡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有人在顾宴的跑车上动了手脚?!
这些事发生的太乱,太急,他起初只是恼着顾家那样一副撇清干系的模样,却忘了去想这一切发生的有多麽巧合。
怎麽一直好端端的车,偏偏在那天出了问题?
怎麽在那麽短的时间内就能查询到楚暮生的行踪,甚至毫无阻碍的查清二十年前的一桩事?
震惊像潮水般退去,滔天的愤怒紧跟着涌了上来。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你说什麽?!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打你的主意?”
可骂到一半,声音却突然卡壳了。
愤怒褪去,空出的位置被密密麻麻的後怕填满。
如果顾宴法现的时机再晚一点,如果他没有及时反应,动作慢了。。。。。。
他不敢想会发生什麽。
“……还好,还好没出事,交给我,我会查的清丶清丶楚丶楚。”
顾宴声音很低:“谢谢。”
章时淇快速冷静下来,手还泛着细微的抖,扬起来的脸上却露出一个恍然的微笑。
他蛊惑般开口:“别跟我说谢谢,顾宴,我不要你谢我,事成之後答应我一个条件吧。”
顾宴,我不要你谢我。
那些虚的我才看不上,我贪得很,救了你的命,你就是我的人,就要给我所有你能给的。
顾宴,拿你自己和我做交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