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被硬生生拽回去,拖行好几米,後腰撞在茶几角上,疼得他倒抽冷气。
顾宴不知何时站到了他面前,眼尾猩红,脸上烧的满是艳色,却不会让人有什麽觊觎之心,更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空瓶在他的掌心转了个圈,杯底的残液晃出细碎的光。
“剩下的,可别浪费啊。”
顾宴的声音沙哑干涩,手指却捏住顾暮生下巴往死里擡。
顾暮生拼命摇头,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双手抵住顾宴胸口推搡。
可是他太文弱了,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好,再加上大病初愈,就更没什麽力气了。
那力道在顾宴看来像挠痒,反而被他顺势抓住手腕按在身後。
“唔唔!顾宴!不。。。。。。不要。。。。。。”
手腕被顾宴捏的生疼,挣扎之间顾暮生看见顾宴把杯底最後几口酒水往自己嘴里倒,然後一只手捂住他的鼻子。
窒息感涌上来的瞬间,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张开嘴,那带着苦涩味的液体就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得他食道发疼。
顾宴松开手时,顾暮生已经挣扎的耗尽体力,被人一松开就咳得跪在地毯上。
顾宴站在两人中间,指尖滴着残酒,衬衫领口被扯得歪了半边,露出小半截锁骨。
萧凌药效发作,滚烫的热意把脑子都要烧傻了,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视线里那个俊美的身影明明近在咫尺,却晃得像隔着层水汽,身体里的火快要把他烧化了,只有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冲撞——抓住他,一定要抓住他!
萧凌踉跄着扑过去,指尖还差半寸就要触到顾宴的衣角,手腕却被猛地攥住。
顾宴的掌心烫的灼人,力道依旧狠戾,像拎起一只破布娃娃,稍一用力就将他甩得撞进沙发里。
萧凌闷哼一声,大半身体陷进沙发之中,脚腕还砸在扶手上,可那点疼根本抵不过蚀骨的燥热,反而让他更急切地擡眼去寻,喉咙里滚出模糊的渴求。
顾宴没看他,转身弯腰,一把揪住地上那个早已瘫软的顾暮生。
那人浑身烫得惊人,软得像没有骨头,被拽起来时还在拼命的摇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不,顾宴,不要。。。。。我求你丶不要。。。。。。”
“呵呵。”
顾宴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像丢弃什麽无关紧要的东西,擡手就将他扔进了沙发。
“咚”的一声闷响,顾暮生摔在保镖怀里。
滚烫的身体相触的瞬间,萧凌像被烫到,却又本能地收紧手臂。
怀里的人痛呼一声,却下意识的蹭了蹭,呼吸带着酒气喷在萧凌颈窝。
那点柔软的触碰像火星,瞬间点燃了两人最後一丝理智。
萧凌眼眶发红,却依旧死死盯着站在沙发旁袖手旁观的那人,眼里的火要溢出来,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收紧,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仿佛那是唯一能缓解灼烧的浮木,又仿佛……怀里的人本该是眼前那个冷淡旁观的身影。
“顾宴。。。。。。”他神志有些错乱了,几乎分不清谁是谁,只是下意识的低声喃喃。
“药劲够大,goodnight~”
说完,顾宴转身离去,没有再看一眼身後的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