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狐疑的上下打量他:“你真的不吃?”
“我有我的原则。”
温言也不多劝,捧起蛋挞一口咬下去:“真的很好吃,要不然你先别管原则了。”
“我可以抵御一切。”尚黎坚定的说:“包括诱惑。”
可惜性格奇怪,一年后还得带着原则结二婚。温言嘴上没说,内心曲曲。
“护照你带了吗?”
“嗯。”
温言从自己的小帆布包里拿出护照:“要护照干什么?”
“十一假期有空吗?我们去一趟意大利。”
温言愣住了,没有想到尚黎还有这样的假期安排:“去旅游吗?”但是一想到飞欧洲要在逼仄的经济舱坐十几个小时,温言就有点抵触心态:“我不想坐很久的飞机。”
“委屈一下。”尚黎也觉得很不舒服,毕竟没有很有力的借口让他坐自己家的私人飞机,只能和其余乘客挤在狭小的商务舱:“过年要回家,最晚十月份我们要去把冬装的尺寸和样式订下来,他们做工至少需要三个月。”
“一定要到意大利去买衣服吗?”
“嗯,我们家有些礼节讲究比较严格,出席家宴要得体。”
是什么样的大家族,家宴还有这种规矩。
温言家来往的亲戚很少,只有外婆家的三姊妹,过年一个中号包间的圆桌就能全部坐下。
他对大家族的概念还是电视里历史剧中的那些皇亲国戚。
“你们家人都要去意大利买衣服过年吗?”温言很好奇的问。
“那倒不是,家里的长辈有自己喜欢的品牌设计师,不过我不是很喜欢太现代的设计风格,我的审美会偏古典一些,所以偏爱有手艺传承的工匠世家。”
这个话题尚黎嘴里说出来的话完全超越了温言的基本认知。
尚黎翻了翻温言的护照,想看离有效期还有多久,看到最后一页那张青涩的照片忍不住问:“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刚入职的时候。”
“怎么看着这么小。”尚黎饶有趣味的欣赏:“好像高中生。”
“现在不像了吧。”温言让尚黎看自己的脸:“是不是成熟多了?”
“嗯。”尚黎点头:“起码像大学生了。”
“做老师长我这种娃娃脸可吃亏了。”温言苦恼的说:“好多家长见了我都以为是辅导员呢,最过分的是我们主任,新学期开始要拍大合照,通知让老师坐第一排,学生站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