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反而让尚黎难以自控。
“你看我干什么,嗯?”
“我看看你准备干什么。”
温言脸上没有任何可以称为信号的表情,尚黎判断不出来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你觉得我准备干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你准备干什么。”
尚黎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一反常态的温顺,没有任何反抗。
“你觉得一个成年人这样看着你会想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一个成年人这样看着我会想干什么。”
尚黎笑了一下,“那我告诉你,我准备做一点少儿不宜的事。”
“什么是少儿不宜的事。”
他扯下自己的领带,蒙住温言的眼睛:“小孩子别看也别问。”
温言忽然觉得自己腾空而起,他被尚黎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去哪?”
“去床上。”
“我还没洗澡呢。”毕竟是第一次,温言一紧张就特别喜欢说话:“衣服也很脏。”
“都说了小孩子不要讲话。”尚黎把他放在床中央,只在卧室留下一盏昏暗的阅读灯:“再讲话我就要惩罚你了。”
两人都没洗澡,身上都有些汗,家里还没有避孕套,尚黎自己喝了很多酒还在晚上的应酬时抽了很多烟。
怎么想都不是理想第一次的状态。
“凭什么惩罚我。”
心紧张得砰砰直跳,这种感觉很奇怪,温言觉得自己又想逃,可也是心甘情愿的想要。
“今晚我是主导,所以我来制定规则。”
尚黎把自己的皮带抽了出来,把温言的两只手臂向上抬起来越过头顶,然后用皮带固定住双手的手腕。
温言没有反抗,就像一只逆来顺受的小兔子,好像尚黎要做什么他都会很顺从。
尚黎很早就知道操控和支配会给他带来快感,但是他摸不准温言的喜好,他只能一点点去尝试。
第一次视觉剥夺和短暂的静置对温言来说是很强烈的体验,他听到尚黎的拖鞋声越来越远,他按下门把手,然后关上门,好像过来很久很久才回来。
在等待的时间里,温言的胸口出了一些汗,明明尚黎什么都没有做,身体也已经有了一些兴奋跃动的反应。
尚黎坐在床沿边,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好像是拆玻璃包装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