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床垫也弄湿了,今天肯定睡不了。
“今晚我要睡你那边了。”尚黎走进浴室和温言商量,“房间不太好收拾,明天让佣人们弄。”
“很乱吗?”
“不乱只是温老师很厉害。”
温言也不知道尚黎这个厉害是指得哪方面,他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不过总觉得肯定还是和刚才他们两个的事有关系:“你让佣人弄,不是他们都知道我们”
“本来就要让他们知道。”尚黎给温言倒了一杯冰水,浴缸里一直泡着,温言的脸变得红扑扑的,“我家里人根本不相信他们的儿子真的会结婚,很怕我假结婚糊弄他们。”
“结果还不是糊弄了。”温言小声嘀咕,一口气把水喝完,杯子递出去,又缩进浴缸的温水里。
原来今天的情不自禁,是做给他家人看的。
晚上关了灯,温言又开始事后追责:“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会做那种事。”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尚黎想了一下才知道温言在问什么:“你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你是熟能生巧。”
“那又怎么样,出力的是我,享受的是你。”
本来面对面的两个人,温言气得抱着兔子转了过去。
他的原则是温言懊恼,怎么刚才就不攻自破,顺理成章了,现在原则也讲不起来了。
尚黎很轻的捏了捏他的腰:“我高中之后在国外的事不是已经和你解释过了嘛,你还担心什么?”
“有没有男女朋友是一回事,有没有互相练习的对象又是一回事。”
“温老师,讲道理吧。”尚黎很自然的把比他快要小两号的温言抱在怀里:“你要承认这世界上有些学生真的有天赋,只需要懂原理,不需要什么题海战术,就能完美做好想要做的事。”
早上醒来温言看到手腕红了一圈,是昨天被捆过留下的痕迹。
因为是假期的第一天,不用到学校去,手腕不痛不痒,温言也没有太在意。
尚黎觉得不好,给了他一块手表让他戴上遮一下。
“太重了。”温言过去没有戴手表的习惯,而且尚黎那些藏表又都是上百万的豪表,温言觉得戴起来手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这次尚黎没妥协,“戴习惯就好了。”
海城没有直飞意大利的飞机,要先飞到京市再转国际航线,温言做好了各种上飞机应对无聊的准备,还买好了u型枕,准备一人一个。
“这个不用带。”尚黎把他的u型枕放在家里,把邦尼兔塞给他:“这个带上。”又找他拿结婚戒指。
温言把装戒指的红色盒子从抽屉里拿出来,“要戴嘛?”
“现在不用戴。”尚黎把盒子从温言手上拿走,取出戒指放进自己西装内侧的口袋:“我在那边约了摄影师,这趟过去顺便把结婚照拍了。”
“还要拍结婚照?”
“当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