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不是什么蜜雪冰城。”
“怎么不是。”尚黎替他掀开草莓味纸盒的盖子:“他们出的新款,你不知道而已。”
温言拿着纸盒研究很久,尚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猜测他是不是怀疑自己是在说谎。
实际上温言什么都没有想,他的脑子里只有情绪,高兴或者不高兴,根本就没有思考的能力。
不想把他再带回餐厅了,还不知道一会儿坐下来会怎么样呢。
尚黎给何靖打了个电话说带温老师先回家了,他好像有点喝大了。
餐厅距离两人家不算太远,尚黎让司机开慢点,他怕温言喝这么多晕车想吐。
他开了一点天窗,这样既不会很闷,又不会觉得很冷,然后让温言靠着自己。
这样他应该会舒服一点。
好在温言坐上车就不唱歌了,但是却不老实的用鼻子去拱尚黎的脖子:“柠檬的味道。”蹭到他的皮肤不算,还要去解他衬衫的扣子把鼻子埋进去吸。
宾利后排空间宽敞,温言几乎是跨坐在尚黎腿上,“柠檬糖。”
尚黎没有想到他忽然深处舌头在自己脖子上舔了一下。
他没准备,被温言这样一激,背脊像过电一般整个人从头到脚一阵酥麻。
可这毕竟是在车上,温言接下来会做什么他很难判断,他只能好言好语的和他聊天,尽可能在这短暂的路上分散他的注意力。
“什么柠檬糖。”
他的手顺着温言的背脊往下摸,这样的频率让温言觉得很有安全感,他像小兔子一样趴在尚黎的怀里不想动,嘴里嘟囔:“你闻着像柠檬。”
“嗯,应该是衣柜的香氛蜡。”尚黎提醒他:“这个味道你不熟悉嘛。”
温言摇头,忽然很不讲道理的说:“你这段时间不在家,悄悄染上的柠檬的味道。”
心中积累的情绪就好像发酵的酒精一样,随着陌生的,带着不信任的揣测猜疑一涌而出:“这么久我们都没见面,也不给我打电话,明明是你的错,你凭什么惩罚我,把我一个人扔在家”
“我从没想过惩罚你。”就算道理现在是讲不通的,尚黎也尽量去解释:“只不过这段时间工作确实太多了,但是我也每天都回来看你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我回来的时候你都睡着了。”尚黎一只手扣着他的腰,怕他从自己身上滑下去,一只手揉着他柔软的发梢:“你抱着小兔子睡得那么沉,我不想打扰你。”
“我抱着小兔子你可以抱我啊。”温言争辩:“过去不是抱过吗?还是你再也不想抱我了。”
他是这样想的吗?
每天晚上他都在等着我去抱他吗?
尚黎总在思考应该找一个时间把他们两人之间悬而未解的问题说清楚,却忘了感情的世界不是商业谈判,不是我进你退,不是斡旋博弈。
他的理性衡量,他的克己复礼,在温言心里却成了不服输的淡漠,不近人情的疏离。
“今晚弥补我的考虑不周温老师会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