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留在京市进入他们家的企业一切都是顺风顺水。”谢菲把手里端着的杯子放回到碟子上,“不得不说,他有非常强的领导力,这个在他们圈子里都是公认的。”
温言看着谢菲,多少有点惊讶:“你对他这么了解?你是不是原来就认识他?”
“你听我说完。”谢菲把手放在餐桌上,身体往前倾:“但是他父亲给他开了一个条件,他未来想顺利接位董事长,必须要给他们尚家留一条血脉。”
谢菲觉得温言应该是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现在虽然是ceo,但并没有进入现任公司的董事会,这就表明他迟早是会重新回到京市,不然想他这么有野心的人怎么可能只甘于一个ceo的位置。”
“你怎么知道他很有野心?”谢菲说的这一切并非不无道理,可温言不甘心。
不甘心一个旁人,一个昨天才见尚黎第一面的人对他的了解比自己还透彻。
“你真的是”谢菲用一只手抵住脑袋看着他:“他作为ceo不是靠的野心,难道是靠的业务水平比所有人都强一百倍吗?”
“说不定就是这样呢。”
在谢菲眼里,毕业后一帆风顺的留校当老师的温言,从没涉足社会半步,明明再过几年也要三十岁了,想事情总还是像学生一样。
总觉得只要自身能力够强,就足以拥有一切。
殊不知在象牙塔以外,要立足不败之地,人脉,资源,金钱,出身缺一不可。
何况是像风云漩涡中心的金融圈。
这种精英聚集之地,哪个不是挖空了心思才不被后来人从高位踹进谷底。
“而且,他家里的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温言不罢休:“说得你好像亲耳听到一样,明明一年365天,360天都在美国。”
“我大伯在京市做外交官,认识他姑父,两人关系还不错。”
“他姑父也是外交官啊?”京市的外交官,这得是什么份量,温言没有具体的概念,但也知道自己和他之间存在的已经不是有钱没钱这样肤浅的差距。
“他姑父可不是。”谢菲没有说破:“他姑父可厉害多了。”
但温言也能感受到,大概其所在的位置,对谢菲尔言都已经是云端之间,高不可攀。
谢菲尽管对温言有私心,但这番话也是真心实意的为温言在着想。
学校里的教职也有一些明里暗里的纷争,可这放在任何一个像样点的企业都实在过于小儿科。
更何况温言很善于把自己从这一团混乱的局面里摘出来。
他看着温言心思不在的坐在椅子上发呆,猜测大概温言早就陷进尚黎轻而易举布下的迷魂阵里。
他怎么可能逃得掉呢,那个男人无论是外貌,能力,财富,家世都是无可挑剔的。
甚至他只要站在那里,都不必招手,就会有无数的爱慕者像潮水一般前仆后继。
这哪里是一个平凡家庭出身的平凡人能够应付自如的。
即便是辛德瑞啦最终嫁给了王子,也不能忘记她本就是出生在拥有领地和城堡的贵族阶级。